姐,他姐姐哭哭啼啼的找到了丁守方,丁守方知道这个事情理亏,于是就找到了宁雨唐,
找宁雨唐是有原因的,宁雨唐刚刚入派的时候,手头沒什么钱,偏偏有一次非要救赌场里的一个老头,10万块钱的赌债是丁守方给垫上的,
哪知道龙九天为了公正帮规,谁的面子也不给,在龙笙儿他们來到泉城的时候,龙九天还是异常强悍的将那家伙驱逐出帮派,
压根沒有给丁守方和宁雨唐面子,
而估计木之舟说的就是这件事,肯定龙九天五卫中的老大金手指觉得宁雨唐过不去这个坎,所以想让他一直比较倾慕的龙笙儿出面说和一下,
整个泉城市是非常不平静的,有些人忧愁,有些人却欢乐,
当曾虎听到郎仁礼这个时候主动找他的时候,心中虽然猜不出什么事情,但还是略微有些兴奋,
毕竟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比较郁闷了,无论是胡咬金被废还是自己的一些地下工厂遭到了查封,但是郎仁礼在这个时候找他,他估计肯定会有好消息,
思忖了一晚上,沒有丝毫的头绪,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找到了齐鋆,齐鋆一见他行晚辈礼,
这一点让曾虎非常的开心,凭心而论,齐鋆比他小不了几岁,而且现在郎仁礼已经逐渐放权,齐鋆已经逐渐的接管郎仁礼的势力,但是见他对自己行晚辈礼,虽然嘴上客套,但内心却是心花怒放,
这更让他揣测肯定有让他开心的事情出现,
果不其然,一见到他郎仁礼异常的客气,两个人天南海北的寒暄一顿之后,郎仁礼终于进入了正題,
“曾老板,这段时间风声比较紧,您那边的生意受的影响可比较严重啊,”
曾虎知道自己加工制造藏毒贩毒的工厂肯定瞒不过这些老江湖,当即笑呵呵的说道:“还好,不知道叔儿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題,”
“请讲,”曾虎异常的客气,
“那天你给我看的玉片对于你來说到底有多重要,”
听到郎仁礼提到了玉片,曾虎心中不禁暗自一惊,当即咳嗽几下问道:“怎么了,老爷子怎么忽然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你就不用管我为什么问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态度,然后我才决定是不是和你继续往下谈,”
听完郎仁礼这句话之后,尽管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曾虎还是肯定的点点头道:“非常重要,”
“比你现在的地位和家业如何,”郎仁礼追问道,
曾虎听后眼睛一咪,对着郎仁礼笑着说道:“大差不差,”
郎仁礼见状之后微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有的聊,我可以帮你拿到玉片,但同样你也得付出一点代价,”
这一句话如同强天霹雳,曾虎已经沒來的及听后面那半句,只听到前面那半句了,当即面露喜色,对着郎仁礼问道:“此话当真,”
“我老头这么多年了,何必拿着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郎仁礼话语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老爷子想要什么,”曾虎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沒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必须先付出什么,当即对着郎仁礼问道,
“实际上也很简单,我说话也比较直接,你也看到了,自从令尊去世之后,虽然看上去你对泉城掌控非常的有力,但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
曾虎点点头,对于目前的现状他自然心中有数,
而郎仁礼接着说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有人能废了胡咬金,而同样ZF能够查封你那一些工厂,由此可见有人准备要对着你动刀子了,”
“那他们也得看看他们的斤两,我曾家在泉城这么多年,可不是谁想捏就能捏到软柿子,”曾虎恨恨的说道,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让出一部分门路,专心的做你的正途,当好你的企业家,真正的做一个商人不也是挺好的吗,”
听见郎仁礼终于**裸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曾虎的内心当即活动起來,他冷冷的哼道:“老爷子,如果这样的话,我曾家还能在泉城立足吗,”
“换一个条件吧,”
“那你说说看,”郎仁礼气定神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