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前面坐着的是陈杀生。
“昨天夜里的事我听说了。沒想到沈兄弟还真是一个硬茬子。居然将胡咬金就这么给废了。”
“嗯。和平年代。留下他的命也不至于引起乱子。毕竟都知道他底子不干净。仇家肯定无数。这样就相当于他吃一个哑巴亏。”
“告诉沈兄弟。我这边相对來说比较顺利。毕竟那些资料也是我费尽心思多年整理得來的。即便是一下子要不了他的命。也绝对够他喝一壶。”
“就是不知道曾虎会不会反扑。若是这样。沈游他们的安全问題。”
“放心吧。我那边有人在官场上震着。这毕竟不是曾家老爷子在的时候。依靠曾虎那两个姐夫。虽然的确身在高位。但却翻不起太大的浪來。更何况其中一个的公子还摊上命案。自顾还不暇呢。”
“嗯。你那边还得盯紧一点。不要出了任何的叉子。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曾虎能用的牌也就官场以及他经营多年的地下势力。不过沈游他们都散了出去。应该不好找。”
“所以说姐姐你才要当心呢。毕竟Uni酒吧还在那。你在明处。要不我拍几个得力的手下过去。帮你维持一下局面。万一有捣乱的还能第一时间解决一下。”
苏清浅微微摇摇头。嘴角微微上翘道:“谢谢妹妹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沒有什么问題……”
毕竟现在的Uni酒吧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早已经转移到了满蒙沈家的旗下。早晨的时候沈竹安排人过來接手。自己这几天只不过做经营思路的交接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后面的陈杀生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看完短信后他面色一变。非常郑重的附在邹青梅的耳边轻声说道:“茶楼里说上面有人过去找你。”
邹青梅听后脸色微变。低声对着苏清浅道:“茶楼有人。x我得马上回去。”
苏清浅听后点点头道:“嗯。估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一点邹青梅也能够猜到。这个较弱的女人能够爬到泉城地下势力数一数二的人物自然不是光靠着前凸后翘的身材以及娇嫩如花的脸蛋。
“姐姐。一起过去吧。”邹青梅对着苏清浅道。
苏清浅也想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听后自然而然也正中下怀。欣然起身。
在望江茶楼2楼的雅间。邹青梅一个人进去。陈杀生站在门外。苏清浅自己一个人坐在楼下休息室里休息等待。
“怎么了。李秘书。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需要您深夜亲自过來。”
邹青梅看到眼前來的人居然是省委第一大秘。而且还身穿极为普通的便装。一看就是刻意打扮。
这个情况下如此搭配。如果不是有重要事情。肯定不可能这般低调。
果然。李大秘悄声说道:“领导需要更深的资料。这些资料虽然能够将这颗毒瘤露出來。但是却不能够足以将他挖出來。”
邹青梅听后心中一愣。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虽然有联系。但是却沒有最直接的那种联系。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顶缸。如果有人自愿接下來。那这个事情就雷声大雨点小了。而且那边也沒有闲着。一直持续施加压力。”
邹青梅心中明白。像是曾虎这样的江湖大佬。要是想找个人顶缸。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当即眉头一皱。沉思了起來。
“你在琢磨一下。领导的意思是要快。既然动了。就不要停下來。”
“嗯。放心吧。”
李大秘微微点头。告辞下楼。
用一方势力打压另一方势力是官场中人惯用的平衡策略。似乎每一个人或者事情都是他们眼中的棋子。而恰恰这些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或者扩大自己的利益。也愿意成为他们的棋子。
从胡咬金的病房里出來。曾虎驱车漫无目的的在泉城的街道上逛了一圈又一圈。他知道这是一道坎。胡咬金的命运已经决定。但是这个丢弃的卒子能否起到保护他这个元帅的作用。还有待考虑。
回到家之后。晚上8点。巴扎和川蜀袍哥找了过來。
巴扎告诉他一个让他有些震惊的消息。六指盗王郎仁礼想找个时间和他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