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代理经理,我们经理这几天不舒服,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曾虎还在旁边,小头目也知道他的背景,话语中自然而然也流露出一股骄傲,
“胡咬金是这里的经理是不是,”郭东问道,
曾虎以别人微不可查的眼神向着那个小头目使了一个眼色,冲着郭东点点头道:“郭局,那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郭东点点头,笑着说道:“曾先生,真有一天找到您,您可得配合啊,”
“配合,配合,全力配合,”曾虎笑眯眯的说道,
出门之后,进了自己的车里,曾虎气的一拳打到了座椅之上,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居然对自己这个架势,
但是,很快他想到了一丁点的不对劲,
那家伙虽然是这个片区的警察分局局长,看着样式也是抓人的样式,真要抓人肯定是要经过上面的允许,而上面的那些人自己多半都认识,再往上是自己的二姐夫,难不成,
想到这的时候曾虎的后脊背骨一阵发凉,再想到那一个三十來岁的中年人,曾虎的心中更是泛起疑惑,
他虽然嚣张凶狠,但是他的脑子转的却是不慢,一个不好的念头顿时如同进水的海绵一般一下子发开,一个人名忽然间在他眼前出现,
邹青梅,
在泉城,也就是邹青梅能够运作出这一套來,想到这的时候曾虎也不敢怠慢,连忙驱车赶到了自己的二姐家,
二姐夫不在泉城,
曾虎心中的疑窦更甚,为了避免二姐担心,也沒有多说什么,
对于二姐夫在这个时候居然不在泉城这件事曾虎遐想连篇,不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但总之他的心却莫名的有些慌乱起來,
“文远刚刚被抓了,说是涉及一桩命案,”曾虎的大姐打來电话说道,
这一下子,一个点一个点的齐头并进,看上去沒有丝毫的联系但是却绝不是巧合,
曾虎知道自己的事情,泉城十大青年企业家,优秀创业突击手这些光辉的背后是鲜血淋淋肮脏的东西,
甚至,这一些,连他两个姐夫也不知道,
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恐怕是大厦将倾前的征兆,
他急忙联系巴扎,准备让他安排泉城城郊几个藏毒的点先暂时隐匿,
哪知道却让他听到了一个个震惊的消息,电话之中,巴扎告诉他,有条子已经进入了工厂,目前至少有两家已经被查封,
曾虎的脑袋顿时如同要爆炸了一般,但是这个时候他却非常迅速的冷静了下來,
车子调头,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医院,
那家医院是他注资建设,当时主要考虑就是为了自己养着的那些人万一受了一下不方便见人的刀伤枪伤的方便检查治疗,
在小医院的贵宾单间里,曾虎看到了一脸绝望的胡咬金,
胡咬金也是跟着他打拼江山的老臣,踩着无数尸骨上位,但是这个时候,他的江山还需要尸骨的堆积,毫无疑问,老臣就需要奉献最后的光和热,
一见到曾虎,胡咬金就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虎爷……”
是的,多年的嚣张跋扈一下子报应如此之快,先是在Uni酒吧被苏清浅羞辱,到现在被挑断脚筋躺在床上,
胡咬金的心里五味杂陈,异常的难受,一见到曾虎,顿时如同挨欺负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家长一般,半是期待,半是期盼,
“你这个样子后半生算是毁了,”良久,曾虎方才开口说道,
胡咬金听后一怔,
“周围的一些点子都露了出來,巴扎刚刚和我说有几个甚至被条子查封了,而且文远也被拘了起來,这一下子,是一道大坎,显然是蓄谋已久,想一下子置我于死地,”
“虎爷,我明白了……”都是江湖上飘的,胡咬金纵然反应慢,但是也明白曾虎的意思,
“虎爷,照顾好我的家人,”胡咬金缓缓的说道,
每一个江湖人,看上去一个人飘,但是却总有自己的巢,他们不喜欢暴露在别人面前,却不代表他们不爱护,
曾虎点点头,
有些人,在时间变化,事物变迁的时刻,终究要轮成滚滚洪流之中的弃子,
是的,弃子,只是弃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