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静静的点点头。百千万虽然那样说。但是在他的脑海之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真的如同百千万所言语。那岂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那虔字残玉片的事情。难不成有人准备來一个螳螂捕蝉。
泉城已经危机四伏。百千万和沈游回到和平旅馆后也不敢继续呆着。沈游将百千万安顿到Uni酒吧之后。自己也简单的改变一下容貌。换了一个新的住处。
三天的风平浪静。
按照百千万的揣测。估计是江浩风的出现。或者是别的其他原因。让巳蛇三个人已经放弃了继续卖命的念头。
望江茶楼的雅间之内。邹青梅陪着三名男子喝茶。两名40岁左右的。一胖一瘦。还有一名50岁左右的儒雅男人。显然。局面以那个50岁左右的国字脸为中心。
随着电视媒体的普及。估计要是有人见到这三个男人。仔细打量一下都会发现他们是泉城乃至鲁省话语权非常重的人物。
虽然茶香萦绕。但是碗里面的茶却几乎沒动。
“曾老爷子的布局非常的深远。对鲁省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但是却不能让其子孙后代的个人利益凌驾在国家和社会的利益之上。”
半响的沉默之后。国字脸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一句话。为今天的谈话定下了一个基调。
见国字脸话语微有迟疑。不是很决绝的模样。坐在他右手边略胖的男人见国字脸望过來的目光就知道。有些话需要他來开口问了。
“你能保证那些材料的真实性吗。”那个身体略有些发福的男人对着邹青梅问道。
“绝对敢保证。而且他们的触手都曾经伸到鲁东的烟海市……”
国字脸听后。微微的点点头。
“而且这中间很多场子。现在还在营业。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邹青梅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几年來她可沒闲着。但是她也知道。这一大摞资料。只能够在合适的时间拿出來。
芊芊素手。樱桃小口。却是绵里藏针。微笑中就可伤人的竹叶青。
官场之上。沒有永远的敌人。也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各自利益的取和舍。
那一个略微有些消瘦的男人开口说道:“曾老爷子的两个女婿还担任要职。其中一个还恰恰……”
国字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曾老爷子两个女婿一个是常务副省长。一个是公安厅厅长。都是实权性人物。
而且按照邹青梅提供的资料。若是真的行动的话。其中一个恰恰经过公安厅。
见三个人沉默。邹青梅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自己该做的已经全部做完。意思也已经传达过去。
现在具体怎么做。通过那些途径和手段。已经不是他所担心的了。当即微微一笑。盈盈起身道:“三位慢慢聊。我去看看楼下的生意。”
国字脸轻轻点头。上位者的姿态尽显无遗。
等待邹青梅出门之后。略微有些消瘦的男子方才重新的倒了一圈茶。茶是碧螺春。
国字脸轻声说道:“这茶不能用沸水冲泡。影响滋味。”
“嗯。沒错。”另外两个人附和道。
“就如同做人一般。过刚易折。”
“有些人需要动一下。否则真的就成为发展洪流这锅大菜中的老鼠屎了。”
另外两个人齐齐点头。
三言两语。大局已定。
这就是鲁市政坛第一人的魄力和能量。
三天的时间。曾虎瞬间如同苍老了三岁。原本在他看來志在必得的杀手铩羽而归。这一下子等于他自己在郎仁礼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原本顺风顺水的局势一下子变得有些艰难起來。只是。生活不都是如此嘛。越是艰难越要向前。
手中的牌已经在别人的眼下。深藏在内的牌就如同潜藏的利剑。是时候该爆发了吧。
就在他耗尽心思一点点布局的时候。忽然巴扎走到了他身边。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文远遇到事情了。死了一个女孩。”
“艹。这么大的人管不住自己胯下那二两肉。让胡咬金给他处理一下。”
说罢曾虎有些无奈的倚在椅子上。这个外甥还真不让自己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