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江湖事江湖了。曾虎却不忘记展现自己的优势。对于他來说。钱只不过是一种工具。但是用钱來驱使江湖人做江湖事却是他惯用的手段。
看见那柄细长的长刀。脸上涂着厚厚白粉的女人瞳孔急剧的放大。甚至她感觉整把刀都要到了她的面前一般。从刀尖到刀柄。在它的轨道上呈现一副霸气无匹的姿态。
沈游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一刀的刀意。沒有丝毫的矫揉做作。有的是羚羊挂角。浑然天成的自然。
原本如同蛇一般攻击过來的巳蛇被隔开后瞬间变了脸色。他知道。今天是白來了。
虽然喜欢钱。但是有命花的钱那才叫钱。
看到这柄刀。巳蛇涩声对着另外那汉子和肥女人说道:“撤。”说罢接着身子后移。异常的决绝。
那个汉子和肥女人看到巳蛇撤走。也不再攻击。各自后退一步。瞬即离开。
百千万颤巍巍咳嗽的站起身來。半喘着粗气说道:“江老头。你又來了。”
黑暗之中却沒有任何回音。那柄如同天外飞仙一般的刀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不知道已然去向何方。就像从來沒有出來过一般。
但是。沈游却知道。那柄刀是江浩风的左手刀。窄细而狭长。
回到和平旅店的路上。沈游和百千万都沒有说话。《千门大典》的画面一次次在沈游的脑海出现。只是。前辈先贤可曾经想到。有一天。江湖已经成为现代化的江湖。
“想一想怎么面对曾虎吧。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沈游嗯了一声。对着百千万问道:“另外两个人。”
“不错。他们也是‘血燕’中的人。那个女的。一手柳叶飞刀。应该是卯兔。而那个壮年男人。腿功无敌。应该是午马。”
沈游早就他讲过。‘血燕’组织一共有十二个人。十二个人各自有不同的特长。当即笑着说道:“那两个人功夫都不错嘛。”
“实际上这些人聚起來的理由也非常的可笑。可笑到你可能都想象不到。”
“怎么呢。”
“据说除了子鼠之外。其他的大都是赫赫有名的人。”
果然。沈游听后心中一刹。做出了一副静静倾听的姿势。
百千万咳嗽了几声方才说道:“因为子鼠天生走的是盗墓掘坟损阴德的事情。所以他们沒有门派。是一脉相传。而其他诸如丑牛。还有我们刚刚见过的卯兔、巳蛇、午马等等。他们之前大都是江湖中人。只不过是要么被逐出师们。要么犯了事遭到江湖追击。所以才有了‘血燕’这一个组织。”
“也就是说‘血燕’这个组织是一步步发展而成的。最初只有子鼠一个人。”
“沒错。就如同千门八将一般。‘血燕’的组成也是各自有自己拿手的事情。但是‘血燕’成立之初不是门派。而是他们各自集合到一起。共同对付别人的围剿。而与此同时这些人也潜心研究武学。根据各自的武艺特点创造不同的合击之术。”
沈游听后缓缓的点点头。
百千万接着说道:“当然。为了维持这个组织能够顺利的运转下去。他们也逐渐的接手各种刺杀。最终成为一个杀手机构。然后自己也更名为‘血燕’。当然。这一些都是尘烟旧事。实际上我最为搞不清楚的就是现在‘血燕’感觉一步步的正规化。好像有一种无形的手在掌控着。我初步怀疑他们可能成为某一个势力的杀器了。”
“如此说來。难道。”
“沒错。很有可能。他们并不是真的想杀我们。而是想一点点的试探我们。或者是试探你……”
百千万语出惊人。让沈游的心中不禁暗自一惊。
“为什么。”缓了一阵子。沈游方才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十有**也和江湖势力有一定关系。”百千万缓缓的说道。
看到沈游低头沉思。百千万思忖一会接着说道:“你不要想的太多。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千门’的名气实在太大。”
“啊。”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当年你师傅路天行行走江湖。因为千门已经消失匿迹有一段时间了……”
“千门消失匿迹。不可能啊。”沈游的脑中想起了路天行临终前留给他的册子。路天行上一代门主是懒和尚。当时杀得侵华日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百千万略微有些苦涩的点点头说道:“路天行之前的千门八将。基本上都沒有超过三个人……”
做为千门主将的沈游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最普通的千门大局至少也需要三个人。而从來沒超过三个人。那岂不是意味着。若是难度稍微大一些。那么千门主将则需要一人分饰不同的角色。
“所以。我估计你一出來。纵然沒有过于暴露。但是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江湖毕竟有江湖的规矩。千门又不是天怨人怒的那一种。更何况江湖上也有‘宁愿灭门。不惹千门’的说法。所以。相对來说。他们更多的只是试探你。而不是想和你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