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汉子而去,
“中……啊,”伴随着沈游一声暴喝,
左腿已经如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破空风声尽显,
这个时候,汉子似乎终于才反应过來,脚下用力,泥飞地裂,一步一个三尺深的脚印,双拳破空击出,似乎要将沈游生生撕裂一般,
原本在他眼中出现的巨龙似乎也一下子化为了虚有,在那汉子的面前竟然是沈游峥嵘的面孔,
沈游单脚立地,大声喊道:“再不出來就怕沒有机会出來了,”双臂自然舒展,在空中跃起,随即将胳膊展开,这一次,不光那个汉子,就连那个肥女人,似乎感觉到一只白色的仙鹤振翅欲飞,
一个黑影也瞬间冲到了场内,手臂弯曲,身子以不同的角度扭动,如同一条择人而弑的毒蛇向着沈游而來,
赫然是驱蛇人巳蛇,
只是,在那肥女人和汉子的眼睛之中,白鹤悠然而鸣,而沈游也任由巳蛇冲了过來,然后化掌为拳,对着还冲在空中的巳蛇一拳击打了过去,
巳蛇仓皇落地,一个后跃,落地之时已经和沈游又拉开了三米多远的距离,刚刚出现在他脑中似乎要啄瞎他眼睛的白鹤也看不见,只是似乎在耳边还隐隐能够听到一声鹤鸣在空中回荡,
“合力击杀,”落地后的巳蛇大声喊道,
只见先前的那个汉子在空中高高跃起,直奔沈游而去,与此同时那个肥女人的身躯也非常灵活的持着柳叶飞刀攻來,站稳后的巳蛇更是呈现S形迅速的舒展开來,整个人如同一条鞭子,已经甩起,
绝世的碰撞即将上演……
就在三个人合围将成,陷入危局面之际,沈游却矮下身子,正当他准备运力使出‘黑虎掏心’之时,却见一柄长刀飘然而至,
刀身极为细长,但是刀光却泛出一丝冰冷之意,寒意如水,极其逼人,
纵然这柄刀沒有向谁而去,但是却直接隔在了双方之间,细刀突來,刚猛异变,
唰,刀从向前而來的巳蛇和沈游二人中间飞过,
唰,刀从肥胖的涂粉女人以及那个威武的汉子中间而过,
刀锋在月光下有冷冷清辉,原本坚硬的线条也忽然反射出來一股柔和,
沈游的心逐渐平复下來,他知道,自己绷劲的神经终于要放下了,
此时,曾家,胡咬金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就留下巴扎分别再给曾虎和郎仁礼添着酒,而那一坛子酒也已经告罄,后劲逐渐上涌,郎仁礼的脸已经隐隐红了起來,
“叔儿,我告诉你,一会我要请你看戏,看一场大戏,那些家伙,还真以为在泉城可以横着走啊,”似乎喝的有些多,曾虎说起话來也略微有些絮叨,
“是吗,能有什么大戏啊,难不成把那个小子逮过來,”
“这个还真沒问題,我不是吹,一句话,我就能决定他到底应该在哪里出现,有些人他能惹,有些人他惹不起,最好就老实一点,”
“你还想咋滴,”郎仁礼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望着曾虎,
“我要了他的命,”
“那你还能拿到那玉片吗,”
“自然是先拿到玉片了,说这些做啥,來,喝酒,”说完曾虎端起杯子,与郎仁礼一撞,哈哈大笑起來,
“叔儿,一会您先别着急走,我请您看戏,这一局我谋划了很多可能,但是沒有一个可能是我不想看到的可能,”
“真的假的,这么自信啊,”
“好戏即将上演,我知道他们会点功夫,但是不代表有功夫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早已经不是靠谁的拳头硬,谁的刀锋利能够说明一切了,”
郎仁礼微微一笑,沒有说话,
“莽夫将永远是莽夫,我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只是自己借助别人的手,就能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曾虎咬牙切齿,双目似乎都要滴出血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