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曾虎养气功夫不错。但是听了这句话还是一下子沒有忍住。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向前半跨一步冷冰冰的说道:“你要知道。我放你人前光鲜。也能将你踩在脚底。你。注定就只能靠着男人而活。”
说完之后。曾虎还嫌不够。撇了撇嘴。做出了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你。”邹青梅怒极。的确。从她开始接手杨竹马的残部。一点点的走到今天。起初的时候虽遭到了无数的冷眼与嘲笑。但是最近几年。她已经可以俯瞰许多人了。
毕竟。人只要是将自己抬高到某一种高度。自然而然就可以获得更好的尊重。
只是。与曾虎虽然明面上和睦。但是内里却绝对可以说的上不死不休。毕竟。曾虎的老爷子临退下來的时候设局将杨竹马坑死。邹青梅一下子从被人哄在掌心的神仙美眷成了形影相吊茕茕孑立的寡妇。恰恰是在女人最好的年纪啊……
这等大仇。纵然曾虎垂涎邹青梅的美色。一直沒有赶尽杀绝。或者说他只是人为的想培养一个对手。然后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睡醒了把这个当作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的工具。但是邹青梅也不能容忍。
只是。沒有合适的时机。邹青梅一直引而不发而已。
而这一次。让她出手的人是满蒙沈家的人。尽管沈家已经破落。隐约退出了江湖世家。但是多年的积淀已然可以玩死几个曾虎。
这枚玉残片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或者说邹青梅与曾虎迟早会有刀兵相见的一天。用自己为满蒙沈家代言的苏清浅只不过是起到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曾虎将杨竹马拿出來说事严重的挑战了邹青梅的底线。这种架势如同在震惊国内各行业那十年浩劫中把已经死去的先人都要掘出來鞭尸一般。
邹青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曾虎只是试图想激怒她。只有激怒她。曾虎才能占据优势。想到这。她沒有理会曾虎。对着沈游接着说道:“别的我不说。你的条件。我全部满足。另外。我所出的代价永远比他多一倍。”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向着曾虎一指。这个多一倍可不比普通说话咱说随便扔个十万八万。表面意思很简单。每个人都能明白。曾虎出100万。她就出200万。曾虎出200万。她就出400万。但是假如说曾虎出到5000万。那她就得出一个亿。说起來轻松。但是做起來却绝不是如此这般淡然。
在这个时候。沈游不能在安静了。如果说在两头老虎咬架的时候。即便你站在一旁看。和你沒有关系。你也不可能云淡风轻。更何况这两头老虎还都是为了你手中的肉而咬。
在加上带上人皮面具的沈游一直说自己是一个外乡人。刚刚來到泉城沒有多久。
纵然曾虎心中愤慨。但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沈游。毕竟他品味到一点不寻常的事情。但是又说不准哪里不对劲。这只是一种感觉。多年混迹江湖的一种自然反应。
沈游当即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对着两个人说道:“二位。二位。别争了。我承认我和两位都接触过。东西也在我手里。但是我可不贪。虽然我也喜欢钱。但是我可不想有命拿沒命花……”
沒有等他说完。邹青梅咯咯一笑说道:“放心放心。别人我不敢说。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但是如果说咱们成交了。你要的东西不光我一点不少的给你。而且我还给你保证你的安全……”
毕竟她压根沒有和沈游有过接触。但是沈游张嘴却说都接触过。不由得让邹青梅欣喜。之前苏清浅告诉她已经基本上和沈游谈妥。所以才有了她明面上的出手。这一下。邹青梅终于明白啥意思了。
沈游这是暗中向她倾斜呢。不说别的。只要是能够让曾虎不很开心的事情邹青梅都有兴趣尝试一下。
这个容貌比花娇的女人对待朋友如同春风一般暖煦。对待敌人如同蛇蝎一般毒辣。
既然已经撕破脸。她才不在乎对方什么感受。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果然。听完她的话。曾虎明白她这是暗里讽刺。当即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游兄。我们聊得比较愉快。你应该也知道最毒妇人心的含义。当面一套背后一刀这些人干的也不少……”
邹青梅还要张嘴说什么。沈游连忙打断道:“二位。二位。这样。玉片是在我这里。你们也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一拍两散。相信你们都不愿看到残碎成末的玉片对吧。”
曾虎当即闭上嘴。他心中知道玉片的重要性。自然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但是邹青梅却沒有这样的想法。对于她來说。她的目的不是玉片。而是阻挠玉片到了曾虎的手里。
虽然苏清浅说尽量把玉片拿到手里。但是苏清浅同样也说了。玉片如果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拿到。当即邹青梅轻笑一声说道:“我无所谓。实际上我要这玉片作用也不大。但是我就不想让某些人拿到……”
“你他妈的……”曾虎在也不顾自己的涵养。张嘴骂道。
沈游连忙拉住了曾虎。平复了一下曾虎心中的怨气。随即对着曾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