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郎仁礼的保证苏清浅自然不会信,这种保证就如同在酒场上的保证一般,推杯换盏的时候是勾肩搭背的亲兄弟,分开之后瞬间就能变成背后捅刀子的仇雠,
这一点沈游已经和她说过,当然,也只是和她一个人说过,那天晚上开了胡咬金的脑袋,第二天沈游就委婉的传递给了她这个消息,
想到这的时候苏清浅嘴角微微的一笑,这个年龄比她小,在她眼中看上去更像一个大男孩的家伙偏偏是掌舵人,而偏偏对于人情世故又似乎那么的熟稔,不是说打小在山里长大的嘛,
苏清浅心中暗自嘀咕,浑然忘记了她也是山里來的人,只不过在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后瞬即变身,世界上本來就沒有永远的傻子,
在和平旅店里,当苏清浅将这几天的发现告诉沈游之后,沈游的眉头紧紧地锁成一个“川”字,
他自然不会告诉苏清浅实际上原本他是想去申城的,尤其是当时从乔无病的口中得知在申城肯定有千门中人的时候,尽管最终沒有成行,
他给的理由是处理烟海市残余的事情,毕竟只是打掉了皮先超,而皮先超只不过曾虎的爪牙,既然准备打虎,就不能只是敲断它一根爪子,
尽管,他已经让出了那一片区域,
实际上内心中,沈游是不想随着乔无病的指引走,他不喜欢那种被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相反,他却非常喜欢玩弄人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从开始经营旅店,除了和张大噶子有一次偏暴力的接触,沈游与百千万在表面上表现的更像一个生意人,
实际上,无时无刻,他不在提醒自己來到泉城的目的,打掉曾虎,而且通过烟海市皮先超经营的凹凸俱乐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在爵色酒吧有毒品,
只不过,埋藏的比较深而已,
毕竟在自己触角能及的范围内,曾虎都会用这个敛财,更何况在他的心脏,在大本营之中,或许是为了他两个姐夫的声誉,他藏的比较隐蔽而已,
从苏清浅的叙述中,他知道Uni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苏清浅一酒瓶砸在了胡咬金头上之后,
莫名其妙的,沈游都有一种感觉,Uni酒吧,很有可能成为各方角逐的一个舞台,现在平静的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虎视眈眈的目光,
生活总是如此,一举成名的背后往往要承受那一举不能成名带來的痛苦,
锦上添花的人固然多,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是少数,
或许,现在唯一能够护佑Uni酒吧的,就只有满蒙沈家那一面大旗了,
他与苏清浅相视一笑,两个人彼此都看到对方心中所想,是的,既然已经开始扯虎皮撑大旗了,那就更加高调一些,毕竟百千万也说了,即便是沈家现在破落了,但是各种旁系分支的人也不是少数,
想要查清楚,最起码也得小半年的时光,如果面对的是曾家老爷子,或许还能和沈家的人说上话,但是曾虎就不行了,而且,他一直的目标就是将泉城经营成铁板一块,
按照百千万的分析以及乔无病给与的资料,甚至,沈游都觉得在经营上,曾虎还不如杨竹马入狱后才正式出道的邹青梅,
“想个能够再次吸引眼球的噱头,”苏清浅率先打破沉默,
说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哪会那么简单,如果说率先联合泉城高校走进酒吧,将酒吧融入真人舞台表演的效果只是一个铺垫的话,那么一酒瓶砸在了胡咬金的头上绝对是顶峰了,
在往上,难不成直接抽曾虎的耳光,泥人还有三份土性,若是真逼得曾虎狗急跳墙,他在泉城盘丝错节的势力,将沈游他们几个人弄得舢板船肯定会砸一个船翻人亡,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豁然间,沈游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当天晚上,Uni酒吧增加了一个新的环节,每一个入场的人在入场时候就被服务生告知,同时也告诉他们在晚上11点半的时候正式开启,
Uni酒吧不乏青春,不乏热血,有原创的文艺,有俊男靓女的引人眼球,同样的,他们也有层出不穷的创意,
尽管依旧有歌手引吭高歌,尽管DJ的音乐无懈可击,尽管男男女女用他们的身躯歌颂着朝气蓬勃,尽管现场的氛围High到爆,但是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些感觉意犹未尽,
总感觉缺少些什么似的,直到11点20的时候,舞台上出现了一阵骚动,两个服务生推着蒙着幕布的小推车走到了舞台之中,还有一个服务生抱着用幕布遮住的东西也跟着上去,
原本有些喧嚣的人群终于安静下來,他们恍然间明白了一晚上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來了,
果然,一个留着飞机头穿着红色紧身喇叭裤的小年轻走了上去,一个夸张的问好之后,他对着人群大喊道:“诸位,今晚上來到Uni你感觉High不High,”
一阵震耳欲聋的热情回馈,小年轻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大声喊道:“诸位,我是Uni酒吧今晚上的主持,相信诸位在來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