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汗冒出。
满蒙有一个沈家。虽然从那一场浩劫中逐渐破落。但是这个破落也是相对于他盛况而言。纵然势力减弱。但是虎病爪尤利。如果像对上曾虎这样的势力。他们还是庞然大物。
从某些意义上说。曾虎是一个商人。之后才是地下世界的一个大哥。而且还不能算是泉城的龙头。这样的势力别说对上那些大家。就是对上两广的洪门。申城的青帮。也只有乖乖称大哥的份。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不能擅自独断了。当即呵呵的笑了一下。对着苏清浅略微一拱手道:“这样苏老板我就是提前和您说一下。您看您來泉城。我家老板做为东道。怎么也得有所表示。”
他这话不简单的是客套。毕竟一时间他摸不清楚苏清浅的身份。这样说只是为了给曾虎留下一个拜访的理由。
却沒承想苏清浅直接开口道:“算了。小庙攀不起大佛。你们要是來喝酒我欢迎。拜访就算了。”
中国的书画作品有一个很重要的表现方式叫做‘留白’。讲究的方寸之地亦显天地之宽。而同样中国人交往都讲究说话留三分。除非是占据绝佳优势知道必胜无疑或者不死不休的时候方才会直接当面锣对锣鼓对鼓。
显然苏清浅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让巴扎着实一愣。但是这样却让他更加忌惮。按照混迹多年的经历。他自然知道很多世家都是要面子不要钱的主。你给他面子什么都好说。反之他宁愿多付出代价也得把脸赚回來。
苏清浅的冷冰冰在他眼中不是针对他來的。而是对于自己势力的一种自信。想到这他更加的谦恭。毕竟在烟海市阴沟里翻船。着实让他更加小心起來。
对于自己不能决断的事情。那就交给自己的老板吧。
在他们隔壁的沈游却是通过监控将他们话语表情全部收入眼底。此刻他忽然明白为何之前苏清浅一直询问泉城各大势力的细节。而且还对着百千万询问江湖上的事情。
可着从那个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了。这局棋已经不简单的是做一个酒吧这么简单。原本酒吧的考題居然一下子成了投向泉城这潭死水的石子。
似乎要打破表面上的平静。激起层层涟漪。
这一局布的比较大啊。看來天佑我千门啊。不满一年。千门八将聚齐了其中一半。
不过这一点他还真想错了。苏清浅虽然知道他们身份不一般。但是却沒有前后眼。自然不知道他们所谋为何。实际上不光她不知道。就连最早跟随沈游的百千万也不甚了解。
《千门大典》中有言。你唯一能够毫无保留的信任的。只有你自己。百千万知道的。沈游多少都会告诉他。比如玉片。但是他沒有告诉百千万在他手里有两块玉片。至于他不知道的。沈游则一句话沒有和他提起。比如路天行临终前留下的那块砚台。
他曾经也揣测过砚台的含义。无论是接头信物。甚至内藏路图或者另有秘密。再揣测出之前。他只能当他是师傅贴心比较喜欢的东西而已。
只是现在。他忽然觉察到了机会。如同豹子嗅到了猎物一般。毫无疑问。苏清浅将巴扎震住了。
设局的最高境界就是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假作真时真亦假。自始至终苏清浅都沒有说话。只是利用巴扎的揣测引导他进行思考。甚至。沈游都在想。也就是遇到巴扎这样生性谨慎的人。这种真真假假的招数才能更有效果。
至于巴扎什么时间走。他已经不关心了。來到泉城蛰伏了这么久。似乎。终于有一个可以突破的口子露了出來。能不能真正的融入泉城。获得自己想要的位置。这一局。显然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