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主公是要战呢,还是要守,”郭嘉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題,
“战是如何,不战,又是如何,”刘铭眉头一挑,
“战便战,只是开销会大一些;不战就是防守,守上个半年左右,对方也就差不多要收兵了,这场仗,说穿了根本打不久,”郭嘉无比自信的说道,
“哦,你又如何知晓,”刘铭饶有兴致的问道,
“沒什么好奇怪的,这次出战说是诸侯看不爽我们,还不如说是道宗和武宗的挑拨结果,不过他们却是忽略了诸侯们心中的野心,把天下诸侯当了傻子,
若这天下的诸侯都是一群沒半点野心的傻子,那么也就罢了,偏偏能够在那么多诸侯的攻打之下,不断壮大起來的诸侯,哪个是傻子,
他们难道就看不出,既然道宗能够组织他们攻打我们,那么日后同样可要组织别人攻打自己,三宗的势力渗透到了他们的势力之中,使得他们开始不得不顾虑到三宗的影响,
对于一个诸侯而言,这是一种耻辱,不能为自己势力做主,还要顾虑别人的感受,甚至还有被别人灭掉的危险,试问只要有点脑子的人,谁会为三宗那么卖命,
故而,郭某可以肯定,这次会盟不会长久,不过是诸侯做做样子给三宗看看罢了,若是我们以防守的姿态出现,最多半年就完了,若是我们主动出击……关系到自己势力存活的问題,说不得还得打得更厉害一些,
这次会盟之后,大概十年到二十年,至少五年的时间,诸侯不会南下攻打我们,他们会小心翼翼的培养自己的属下,尽可能的脱力三宗的控制,不过若到时候我们南下,他们就会结为真正的攻守同盟,故而反正更加难打,”郭嘉侃侃而谈,
“我说奉孝,你这是要我出征呢,还是让我静观其变呢,,”刘铭苦笑道,
“出征,必须要出征,避开曹操、吕布、刘备和孙权三人便是,出征的主要目标是刘璋和刘表,他们这两只守户犬最是弱小,若能够把益州和荆州打下來,想必其他四个诸侯想要联合起來,也不会那么容易了,”郭嘉严肃的说道,
不得不说,郭嘉的想法,和自己也有点相同,只是自己沒想过要打刘璋和刘表罢了,只是如今听了他的建议,仔细想想这打起來未必不可,
打完之后还可以直接把周国和越国给顺势打下來,那两个蛮夷组建的国家,为此在南郡和交州屠杀了那么多的汉人,自己早想找他们算帐了,
再则,把南部丝路和航路给打通了,和欧罗巴大陆贸易也会容易许多,
“立刻针对对益州和荆州的战役进行讨论,同时选出防御盟军的军队和将领,我这次就不专门制定人手了,有军方自己协商,最后把名单交给我审核就是,另外,这部分人给我从前线调到第三线城市镇守,而这部分人则降三级留用,不服的话可以直接下野,”刘铭郑重的宣布,随即把两张纸拿了出來,
那是他在马车上写下的,上面都是世家子弟,以及心思不安定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