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那么一回事就好,沒必要太较真,
三十里路,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对方倒也反应迅速,二话不说就关了城门,只是裴元绍却不怕,只是立刻吩咐下去,把东西架设好,
“该死的,刘铭的军队怎么在反方向杀过來了,他们不是在凉州和我们作战吗,”负责镇守长安的樊稠十分不解,
“将军……他们并非是跟着刘铭从凉州发动进攻的部队,他们应该是从并州,朝着我们发动进攻的第二支部队,”身旁的部曲伍习低声说到,
这位就是后來反叛诛杀郭汜的那位,事实证明这位只是被李催收买了而已,
“刘铭麾下沒人了吗,居然只派了上万人,就打算围困我们长安,”简单看了看刘军的人数,樊稠很不屑的说到,
围困,沒看见他们的战意已经浓郁到了极限,尤其那些摆动大筒子的部队,应该是刘铭的攻城部队,但为什么,不用云梯和冲车,却用一个大筒子,
远处的阴暗处,冯建默默的看着一切,心中却是非常的诧异,
就算被外门长老,评价为当代最优秀谋主的他,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这不奇怪,汉代人自然不可能认识火炮这玩意,
能够猜出那是攻城器械,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果然,裴元绍在安装完毕之后,立刻要求麾下试炮,这些火炮都是特别磨制线膛的,基本上弹道非常稳定,
第一发很神奇的,直接命中的大门,炮弹是开花弹,剧烈的撞击就会爆炸,在撞到大门的第一时间,先是把大门给撞凹下去了许多,随即立刻爆炸开來,
“轰,”的一声,大门直接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整个城墙到处都有粉尘落下,这一下的威力,哪怕是余波都非常的惊人,
沒有见识过火炮的樊稠等人,立刻楞住了,
他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神器,居然可以把天上的神雷给召唤下來,
很多人都怕了,再强大的人,那也是人,怎么可能和神雷抗衡,
在他们惶恐之际,齐射开始,
一连串的轰鸣声,直接把长安城的大门给轰塌了,不仅仅是大门,好大一块城墙,都塌陷了下來,火炮的出现,城门城墙这玩意,其实也就差不多该退役了,尤其这年头还沒有水泥这玩意,
“杀进入,”张郃见轰炸得差不多了,为了节省弹药,直接下达了命令,
大军开始冲击,而城墙上的士卒,不是被炸死,就是随着倒塌的城墙跌落地上摔死,更多的是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城墙上,整个人都变成了木头石头,
“汉县王,或许这天下最终还真的会落到你的手中……真的很可惜,”冯建叹了口气,遁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
对于远在凉州的同门师弟贝培,他却是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沒有,
贝培聪明,或许比他还聪明,但是他太狠毒了,专门干出有伤天和的事情,说穿了就是一个疯子,这样的疯子,往往会把对方燃烧殆尽的同时,不小心把火给引燃到自己身上,把自己也烧死,
故而,贝培就算再聪明,长老也仅仅给了二级谋士的评定,这还是看他平时勤奋卖力的关系,否则只怕连成为谋士的资格都沒有,
冯建知道,贝培在凉州做了许多有伤天和的事情,而看现在的状况,他应该就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凉州的亡灵,愿你们可以安息……道宗不幸,出了个疯子,
鼠标……鼠标!
艰难的使用,半天都移动不了一点点……还以为今晚就只能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