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刘向有言:“十步之泽。必有香草。十室之邑。必有忠士。”
在刘铭看來。人才其实就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东西。主要分为明人和隐人。
明人就是众所周知的人才。比如荀氏兄弟、辛氏兄弟尚未出仕。其能力已经是众所周知。故而出仕后。能够第一时间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助其100%的发挥出自己的才华与能力。
隐人就是隐于天下。尚未被人发掘出來的人才。比如樊哙。为出仕前就一个卖狗肉的;又比如典韦。在陈留己吾的时候。家里是打铁的。至少他哥哥典杰就是当地比较出名的铁匠(现为凉州天水守将)。
明人还好。具体在什么地方有才华早就知道。故而可以直接安排;而隐人则注重于‘隐’字。未被发掘出來之前甚至会出现在不可思议的地方。其能力不为人知。有时就这样一直埋沒了下去。直至被发掘出來。在岗位上发挥出了强悍的能力。才被世人所认可。
贾诩给的四个人才所在的地点。都是市井之地。显然不是什么明人会在的地方。再说若是真的是明人。岂会不直接到招贤馆走一遭。
显然。这四位连自己是不是人才。只怕都还不知道。
第一个地方是一处市场。不过不是正中央。而是角落的货物起落出。这是南來北往的商人。买货买货装车卸货的地点。
在这里只会出现两种人:商人和搬运工。
前者姑且不说。后者却是居住在城市之中。却沒什么技术只有一把力气。眼看这生活得过下去。不得已只能够出卖自己的一身力气。在这里通过搬运货物來赚取一些生活所需。
才刚來到这里。一个身影就已经引起了刘铭的注意。
那是一名一米七六左右的汉子。长得不是特别的健壮。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名不是很健壮的汉子。却可以搬动两个人才能够搬动的货物。只看他來來回回。仿佛不知疲惫的在搬运着货物。周围的人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不过三分钟。一车的货物就全部卸了下來。其中5%都是他一人完成。
有趣的还在后面。当结算的时候。那人只拿了10%的钱。剩下的分给了和他一起搬运货物的九个兄弟。那些兄弟之中有人不好意思说。他当时就说:“你当我兄弟。就把这个收下。”对方自然不好意思不收。只能感激的收了起來。
这大汉可不是傻。实际上他就聪明在这个地方。
卸货不是每天都有的事情。就算有搬运工的数量也不会在少数。
这个大汉凭着这一手。却是给了周围的搬运工一个好印象。下次再有搬运工作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十个人的工作他干了五个人的份。却只拿他自己的那份钱。这样的兄弟。太值得依靠。也交得太划算了。
“这位壮士。可否有空在一旁叙话。”刘铭上前拱手说到。
“这倒沒问題。刚好也我收工了。”那壮汉却是完全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很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两人找了一个茶铺坐了下來。老板娘认得大汉。直接送给两人一碗粗茶。
壮汉沒有拒绝。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刘铭看得出來。他拿钱的手在拨动着。显然稍后还是会把钱交上。
不贪小便宜。仗义而且力气还算大。这倒有点意思。
刘铭暗暗在心里。给这个大汉下了结论。
“阁下的力气很大。可是专门练过。”刘铭笑眯眯的问到。
“专门的练习倒是沒有。我这个苦哈哈哪有那个闲工夫。也就是从小帮忙干活。慢慢练出來的。倒是近几年。有兄弟给我看了那所谓的长生功法。我学了一下。力气居然变得更大了起來。”那壮汉并未问刘铭是谁。却坦然回答到。
仔细想了想。又说了几句:“倒是练功的第二年。我救了一个落难的可怜虫。他当时浑身是血。眼看就活不成了。后來我照顾了他两年。他最后还是死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私密事。这事查查都能够查得到。他死前教了我一套锤法和一套不知道什么的口诀。并且把他上百斤的巨锤给了我。那玩意如今。就还放在我家里。”
“那口诀你还记得不。”刘铭有点好奇的问到。
“记得。显然也不是什么修炼的法决。我也告诉过几个人……我想想……”那汉子很大度的回答到。随即慢慢背了出來。
刘铭也是学过几年兵书的人。他只是听着大汉的背诵。就可以断定这是一本《太公兵法》的几个章节。这几章是教人如何在两军对战之时。以个人的勇力。调动并提高麾下士卒战斗力的手段。
换言之。那个教这个汉子的家伙。应该打算把这汉子培养成一名冲将。嗯。就是那种在两军对垒的时候。一马当前冲在前面的将领。也常常负责和对方的武将斗将。
“说起來。那么久了。还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刘铭拱手请教。
“免贵姓王。单名一个慎。就是个当苦力的苦哈哈。以前我叫王二。后來救了那个可怜虫。他教我锤法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