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洛不是一个温室的花朵,但她绝对是一个心地善良又不喜欢争权夺势的女子,若嫁入寻常人家,绝对是难得的贤妻良母,然则若嫁入皇室,后宫纷争的残酷会让她郁郁而终,
先不讨论她在历史上是怎么完蛋的,只说如今看到家境日益窘迫,只有九岁却早已天资聪颖的她,却是不忍心看到母亲继续看着账本唉声叹气,看着二哥甄俨上蹿下跳不知所措,
不就是联姻么,难道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联姻还就不能成立了,,
再说了,联姻对象后院已经有了几个妻妾,自己嫁过去也不可能是正房,既然是妾侍,甚至有可能妾侍都不是,那过程也就不需要那么正规了,
甄洛这两年帮家里人做事,其实也有那么两个忠仆在身边听用,眼看母亲为了她的幸福,强忍着不肯答应这个联姻,她就擅自带着两个忠仆,一名和她从小玩到大的贴身侍婢,带着一点盘缠,就悄悄离开了甄家,开始北上,
自中山无极县出发,四人小心翼翼的避开甄氏的地盘前行,不给家里人知道她们到底去到哪里了,是为了避免有下属为了邀功,把她们带回去,
一个女子为了家族私逃出去和别人联姻,那已经是很丢脸的事情了,若是再被抓回去,那叫她怎么见人,
故而明明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甄洛还是那么做了,
行至河间国高阳县附近,四人在山道边稍作歇息,
这里是北上的必经之路之一,不过却不是官道故而人流稍微少一些,只是走官道的话要前往范阳就必须要走三倍于山路的路程,故而甄洛等人选择山路,
沒办法,甄洛的体己钱还是少了点,故而她们买不起马车,甚至驴车都买不起,单靠十一路公交车前进,自然要考虑最近的路程,
“小姐,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要知道这山路偏僻,若是遇到歹人……”忠仆甄列低声询问道,
他可不是在甄家长大的家生子,他是在小时候,被甄家买下的流民之子,至于他的父母,或许还在但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这些年,甄列也帮甄家到外地收过粮食,故而对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很了解的,
甄洛知道甄列说的很有道理,只是她的丫鬟芸儿此刻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和芸儿情同姐妹,如何好意思置之不顾,
“沒事,慢慢休息一下再走就是,这附近已经是刘铭的治下,听说刘铭这些年最注重剿匪,想來也不会有什么匪类会出现……”甄洛只好婉言拒绝甄列的提议,
“那好,那小姐好好休息便是,我等且护卫在一旁,”甄列知道甄洛心软,更知道不前进是因为芸儿那个拖后腿的,不过此刻他自然不会说出來,
别的不说,只说身边的这位兄弟,他追求芸儿也有段时间了,就算甄洛要丢下芸儿,只怕他也舍不得将芸儿丢在这个荒郊野外,
说真的,甄列或许有那么点乌鸦嘴的资质……或者说,三流的小说剧情里,美女往往会在反驳不会有坏人的时候,自动按下坏人的触发开关,
不管怎么样,此刻刚好有一队人马途径此地,只看情况,应该在南方北上的纨绔子弟,或许是去北方游山玩水,也有可能是南方的士族,听闻刘铭招贤馆再次开启,故而北上碰碰运气吧,
这公子显然也不喜欢走官道,或许是那里商队太多,走來走去的烟尘滚滚让人不爽,也有可能是官道那边少了几分景致,不如这边的山路更加美好,
刚好,他们來到了这里,
刚好,他们看到了山路上的另外一支队伍,
刚好,公子哥对年仅八岁的甄洛一见钟情,
“小女弟此番可是出來游玩的,”见猎心喜,公子哥二话不说就凑了过來,
“这位公子,我等素不相识,还望别那么靠近我家小姐,”甄列立马上前,
“误会,误会,我乃是颍川宋家子弟,此番北上只为到范阳的招贤馆去接受考核,途经此地遇到小女弟一行人,用佛门的话來说,也算是‘相识就是一场缘分’,不知道小女弟可是要前往北方,若是的话,不若同行如何,”公子哥此刻自然是极力扮演着和蔼可亲的兄长身份,
“不劳公子费心,我等自会北上,”甄洛玲珑心岂能不知道他不怀好意,故而正色拒绝到,
“公子,那小娘子那么不识抬举,眼看周围沒什么人,不若……”身边一个狗腿子低声说了句,
“嗯,动手,”公子哥显然也沒有耐心,立刻答应了下來,
下一刻,他背后的十多个类似护院的家伙,就纷纷开始走了上來,
“你们要干什么,”甄列二人立刻挡在前面,
“滚开,这里沒你们的事情,”那狗腿子一马当前,朝着甄列推了推,
“想要动我家小姐,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甄列立刻朝着伙伴投入一个眼神,二话不说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哟呵,居然敢在我家公子面前动武,给我砍了,”狗腿子立刻后退了几步,朝着身边的几个护院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