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要亏本,
卖到别的地方,
他们也很想,只是外地都有属于他们扶植的粮商,知道甄家的生意不好做,纷纷统一口径打压价格,再加上其他的公关费用,对外销售更加亏本,
更大的问題是,粮食总不能一直这样储备着吧,
一年或许还好,两年若卖不出去,基本上除了倒掉或者烧掉也沒什么办法了,一年的陈粮降价出售,或许那些泥腿子还会买一些,但那绝对是亏本中的亏本,若是放两年,就算给老鼠吃,只怕老鼠都会掉头走掉,
“娘,我们该怎么办,”次子甄俨,正焦急的向此刻看着账本的张氏问到,
“俨儿,我不是说过了吗,身为一家之主,必须要沉得住气,”张氏沒有抬头,却是沒好气的斥责了一句,
甄俨其实也不想当所谓的家主,只是自己的兄长甄豫三年前病故,自己这个‘备胎’才不得不结果家主的重任,他本性就不打算接管家产,只想好好读书将來出仕,在仕途上帮助自己的哥哥,谁知道天道不公,哥哥年纪轻轻就病故了,
如今甄家的实际掌权者,就是他的母亲张氏,实际上自己老爹当上蔡令的时候,家里的财务也是由她來管,如今接管也算是熟门熟路,
张氏也头痛,今年亏了六成,这已经是伤筋动骨了,若是继续两年,只怕甄家就沒钱去收粮了,实际上就算收了也沒什么意思,市场都被幽州的粮食占据了,
幽州到底是怎么回事,
粮食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來的,
若是不然,为什么可以如此庞大的不断贩卖过來,,
再这样下去,甄家的粮店,只怕就真的干不下去了,
至于别的资产,当初和其他世家已经约定好,不能够过大涉足,甄家也怕树大招风,若非抱上袁阀的大腿,他们家未必能够垄断粮食业,
甄家,要完蛋了,那一瞬间,张氏也不由得怀疑起來,
“娘,不若我们去幽州投资如何,幽州经过多次洗牌,沒有多少家族势力,就算有,只怕也未必形成市场份额的约定,我等适当插手进去,未必不能够弥补一些经济上的损失,”年仅九岁的甄洛在一旁奶声奶气的说到,
甄洛从小就非常聪慧,六岁已经通文墨,八岁已经可以帮助家里算账,如今已经九岁,那七窍玲珑的心,把甄家的现状看得是非常的通透,
“娘也想过,但幽州刺史刘铭知道我们是袁阀的人,他不会允许我们进去的,”张氏何尝不知道幽州那边还有得赚,只是身份决定立场,她沒有选择,
“如今袁阀的主要势力在中原,大河以北已经沒多少根深蒂固的势力,若非如此,我等岂能继续垄断冀州的粮业,
再则,刘铭并非安于幽州一地之人,他不过是想要休养生息,积蓄实力之后再一口气把冀州给吞下來罢了,此刻不快点和他搭上关系,待他大举南下,我等这才是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沒有了,”甄洛非常认真的说到,
“那小妹,你说我们要如何搭上刘铭的这条线,”甄俨焦急的问到,
“唯有联姻……”张氏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題,看得出來她其实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也放弃过,
“对啊,还有联姻这个方法啊,”甄俨立刻蹦跶了起來,
“可是外界传言,刘铭只喜欢七八岁的幼.女,那个天杀的禽兽,为什么就不能有点正常的爱好,哪怕大被同眠,或者随地撒欢都沒什么,可只喜欢七八岁的幼.女那就太禽兽了,”张氏几乎是咆哮般的大叫起來,
这是个流言,然而刘铭的妻妾大多都是十來岁就跟在他的身边,所有刘铭喜欢幼.女的传言就传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他喜欢七八岁的幼.女,
“流言未必可信,再说位居高位者,我们这些下位者有投其所好的路子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的,”甄洛叹了口气,
甄俨也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情况,毕竟他的几个妹妹里面,就甄洛还小不足十岁,其他的,那都十几岁了,早就不是幼.女了,
想到这个冰雪聪明,昔日算命先生还说过有‘皇后命’的妹子,要当成联姻工具牺牲掉,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多有不舍,
“此事就此揭过,我们想想别的方法,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女儿去受苦的,先不说他的爱好,只说他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女人,我女儿嫁过去地位只怕也比丫鬟歌姬高不到哪里去,”张氏郁闷的说到,
说穿了,后面那句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題呢……
却不想,甄洛和甄俨当面不说什么,结果第二天甄洛却是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封书信,说明自己北上幽州去了,勿念,
张氏看着书信,就算她当了那么久的家主,自认为已经可以为了家族牺牲很多很多东西了,此刻也不由得哭了,
三千字章节,今晚就两更……呵呵……
最近动力不足,还望见谅!
最后,依然感谢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