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在凌晨时分。才带着一名宫女离开了皇宫。
何后的确是太久沒有得到滋润。在床第之间痛痛快快的宣泄了一番。搞得自己差点就承受不住。
看得出來。自己以前沒有任何人近得了她的身。自己是唯一的一个。就冲着这个。刘铭难免在心中。对她多了几分牵扯。
美貌的宫女战战兢兢的跟在男人的身后。她也沒想到自己就这样出宫了。
背井离乡一路來到洛阳投靠远房亲戚。却不想被亲戚卖入皇宫。身子都差点被那从未见过的表哥给占了。
进入皇宫之后。她小心翼翼的过了三年多。从一名卑微的浣洗房小宫女。做到了貂蝉女官。为此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一名掌权的女官。哪怕那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也谁让她有种自己堕落了的罪恶感。
之后。她几乎就是那个女官的禁.脔。随叫随到为她解决需求。她就这样仿徨无助。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直至今天被这个男人带走。
是的。她自由了。她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自己终于不必担心。像某些宫女一样。还沒有被皇帝宠信或者成年。就被后.宫的女官秘密处死。皇宫太大了。宫女也太多了。失踪了几个谁也不会详细调查。
只是。她又失去了自由。因为她沒有任何户籍资料。她在大汉就是一个黑户。这样的人被抓住。一般都会当成商品卖掉……
而如今。自己被这个男人带走。显然最终会成为这个男人家中的歌姬或者舞姬。只希望他怜惜自己。给自己一个名分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刘铭难得回过神來。
“在宫里。奴是貂蝉女官。掌貂蝉冠的缝制。故而她们也称呼奴为貂蝉。小女子在进宫之前。乃是五原郡九原县人。姓任明红昌。小名刁秀儿。”少女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伺候好了。给你个身份。”刘铭淡淡说到。
“遵命。”貂蝉一喜。快乐的回答到。
这是她最好的结局。也是她最希望的结局。
不是说她喜欢刘铭。说起來也不讨厌。或者说刘铭的俊俏也的确让她有些心动。然而就算不喜欢又能如何。这年头的女子。又有多少选择的权力。。
回到驿站。刘铭让人安排貂蝉去休息。自己则是叫人把饭食拿來。
昨晚晚宴几乎沒吃多少。而何后却是越‘吃’越饿。
挨了那么久。肚子早就空空如也。饥渴难耐了。
“主公。为何如此晚才回來。”郭大浪子焦急的走了进來。
刘铭一夜未归。他们这些臣子也不敢睡觉。苦守了大半夜。
“坐。刚打算吃晚饭再叫醒你。沒想到你还沒有睡……”刘铭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沒有停止手中的吃食。只是顺便把经过说了出來。
“何后倒也舍得……让她适当出声留主公下來也好。如此陛下必然会有所顾虑。允许主公从容离开。”郭嘉松了口气。只是为刘铭的大胆而感到担心。
直接把别人皇后睡了。这天下也就是他那么大胆了。
只是刘铭把那么私密的事情都告诉了他。顿时让他有种被绝对信任的感觉。就冲着这个。他也要为刘铭考虑周全了。
至于夜寐皇宫的事情。说穿了还真的沒有任何麻烦。刘宏绝对在何后的身边安插有间谍。而今晚的事情只怕也会传入他的耳中。
如此。他绝对会怀疑刘铭和皇后发生了什么。同时还达成了什么交易。
若是皇后再要刘铭留下。那么他就必须要赶走刘铭。
这是必然的结局。出自一名君王对权势危机的过敏。
“我稍后会想办法和她取得联系的……”刘铭自然是绝对相信郭嘉的。
“好了。那我也会去休息一下了。耽误了大半夜。困死了。”郭嘉伸了伸懒腰。沒个正形的走了出去。
这位就是一个不管事的。除了必要的出谋划策。其他的正事完全不做。而刘铭也知道他这个性格。索性也沒有让他做什么事情。挂着一个军祭酒的名头。实际权力相当于高顺这个统帅。
事隔几天。何皇后难得见了一次刘宏。两人谈了半天。不欢而散。
随即刘铭接到圣旨。让他迅速返回幽州。
沒有理想之中的。在群臣面前嘉奖。并且其余高官厚禄的剧情。有的就是一份冰冷冷的诏书。不过也不是完全沒有收获。食邑增加了五百户。
只是谁都知道。汉县本來就是刘铭的。大部分的产业都和刘铭脱不了干系。用刘铭的资产赏赐给他。刘宏这一招算是够狠。更别说。什么奖赏都沒有。那些护卫他來到洛阳的幽州士卒。多少都有些不满了。
刘铭却是可以理解刘宏的一些心思。毕竟老婆被偷了。哪怕这个老婆和自己几乎已经处于分居状态。但好歹还是自己的老婆不是。
被偷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密谋夺权。身为一个君王不直接拿下刘铭。已经是看了宗族亲戚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