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素白长衣,大红披风迎风飘展,清秀端庄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低垂,那专注的神情如玉琢冰雕,空灵肃穆。
吴方猜不透这些人的身份,但一个大姑娘驱赶着一群**男人,非常的古怪,感觉绝非善类!
他从水中跳上岸,赶到那群裸身纤夫的前面,大喝一声:“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琴声戛然而止,船上的少女站了起来,吴方和她四目相对,感觉她的眼神格外明亮。而身前的纤夫,还低着头继续赶路,吴方这一声大喝,声若惊雷,但他们居然无动与衷!
“我们是公冶世家,请问你是什么人?”那少女满目惊讶的打量着吴方。
吴方忽然想到,自己长发散乱,身穿一件黑袍,背上还束着一把长剑,在她眼里,肯定也是非常古怪。
“我叫吴方,算是修道之人,为什么不让他们穿衣服?即使茹毛饮血的先民,尚知用蒲草兽皮遮羞,这光天化日之下,泱泱礼仪之邦,他们身无寸缕,这成何体统?”吴方用手指着那群裸身的纤夫,愤怒地说。
“呵,他们算人吗?”那姑娘格格笑了几声。
“他们不算人,那算什么?”
“他们和骡马一样,是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