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起來。真的是有一定的难度。”丁克功面露愁容。“可是。不把这个人找出來。迟早有一天。她会是一颗定时炸弹。”
李汉年看着丁克功。一字一顿地小声说道:“我担心这个人就在我们上海。而王强被告密。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干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沒有证据不能乱抓人。再说了。老张那边刚來的女大学生。她的证明文件都是齐全的。现在这个特殊时刻。哪怕一点点小差池。都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说着。丁克功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会嘱咐老张注意观察的。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可是如果这个告密者真的是中统的特务的话。那她为何不直接找中统出面抓人。却偏偏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军统那帮人呢。”李汉年有些疑虑。
“我想。这很有可能是她不想过多地引起别人的注意。军统抓人。我们只会想到军统间谍。绝对不会和中统联系在一起。”丁克功很有把握地说道。“她这么做也有可能是在维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之下。想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
而她本身的潜伏。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任务。我想。她这是借刀杀人。”
李汉年点点头。招手示意小二给丁克功上了一壶好茶。等小二走后。丁克功拿起了面前的茶壶。倒上了一杯茶:“汉年同志。那位新同志怎么样。
你们还能处得來吧。”
李汉年一时竟然吞吞吐吐。脸色有些微微泛红:“这……还好。还好。她的能力挺不错的。”
“那就好。这位新同志的父亲是张学良将军的旧部。在国民党军队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在抗日斗争中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所以。华东特工委的同志指示我们一定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汉年同志。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丁克功神色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