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唇齿留香,好茶,这应该是特级铁观音?”
段南天满意地点点头,识货,是个懂茶之人。
说实话,初时知道女儿与金元康这么一个要出身没出身,要成就没成就的人结婚时,老爷子是反对的,并因此一度不待见段庆红。但后来,金元康表现出在材料工程领域的天赋,并且渐渐成为最好的科学家之一,为国家贡献了很多新材料,这才让他慢慢改观。
“再请”,段南天又给金元康添满茶,邀茶道。
“谢茶”,金元康端起茶杯。
“元康啊,你一大早过来找我,所为何事?”段南天放下书册和茶杯,开始询问金元康的来意。
“老爷子,是这样的,王龙昨晚去找过我……”
金元康把心里早就斟酌好的一番说辞缓缓道来,把王龙的招揽之意及他所说的信息事无巨细复述给老爷子,不敢有一点隐瞒和不实之处。
段南天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仍然面不改色,这让金元康佩服不已,老泰山就是老泰山,同时暗暗惭愧,自己昨晚居然为此弄得心绪不宁,差点怠慢了贤妻,看来要走的路还太长啊。
但其实段南天心里已经翻起巨浪,不知是责怪还是震惊,王龙这小混蛋果然不老实,明明手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居然藏着揪着,难怪他硬是要拉着天狼他们入股,原来是想拉大家下水是吧?可是,你小子也太小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党性了,不过该争取的利益确实要争取嘛。
“元康,你怎么看?”段南天反而问起金元康来。
茶香在鼻尖游走。
金元康本来是来寻求意见的,现在反而被反问,但他很高兴,老爷子第一时间关心的是自己的想法,这说明在老爷子心目中,他还是有分量的,再也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
“老爷子,实不相瞒,这件事我跟庆红商量过,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办,所以才来请教您,希望用您的智慧为我指点迷津”,金元康心情很好,破天荒地说着奉承话。
段南天意外地看了金元康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光彩,道:“王龙虽然年轻,但来历神秘,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不是会说大话的人,所以这件事我认为你可以答应他,但你的谨慎是有道理的,还要先验验那个方程式的真假。”
“我明白,若是真的,我就去帮他?”金元康心里很激动,他确实很想得到那些方程式,在科学研究上更进一步,甚至再进一步,引领时代的风骚。
“不错”,段南天点点头,“不过,你要记得不管在哪里都要为国家做贡献,比如说,你拿到的新的方程式,我希望你可以交给国家一份。”
“这……”金元康很不乐意,这不是让他当间谍吗?
他愿意为国家服务,但不是以这种方式啊。不得不说,也许是长年做学术研究的原因,金元康身上有一些古代清流名士的风骨,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节操和底线。
“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再说我们也不做出那种偷窃的事,这件事我会亲自王和龙谈的,你不要想太多”,段南天又道。
“如此就好”,金元康松了一口气,只要一想到可以接触到那么多先进的技术,便热血沸腾,“那我先回研究所了,立即检测方程式的真假。”
“不急这一时半分,吃了早饭再走”,段南天对金元康越发和霭了。
“是”,金元康感觉今天惊喜真的太多了,他陡然觉得原来老爷子也不是那么可怕的,还是挺和霭的啊。
吃完早饭后,金元康匆匆离去。
“天狼,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吧?”段南天突然叫住了像没事人一样准备出去玩耍的段天狼。
“是吧”,段天狼硬着头皮道。
“哦,这么说你已经复习好了,随便考考都能过?”段南天斜倪着孙子。
“应该吧”,段天狼大言不惭,颇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段南天又气又怒,咆哮道:“没出息的东西,给老子滚。”
然后,段天狼就走地跑出四合院,眨眼消失在眼前,气得段南天吹胡子瞪眼,苍天啊,一雷劈死那个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