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电话。
“爸,是我”,王龙说道,果然手机那端立即传来让他一贯脸红却反坑无果的称呼。
“王儿,你现在不是在学校吗?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王汉文的钢笔在纸张上唰唰写着自己大名。
“爸,我想请假回家复习,现在正在陈校长办公室,不如您跟校长亲自说吧”,王龙顿了一顿,才把手机递给陈校长,“校长,麻烦您了。”
“王总,我是老陈,好久不见,怎么样,最近好吗?”陈校长的语气就像和一个老朋友叙旧一样,事实上他与王汉文的关系也还不错,至少学校计算机房的几百台电脑就是王汉文捐的。
“陈校长啊,都是托你的福,王龙在学校也让你费心,真是感激不尽啊”,王汉文也回敬道。
“不费心,王龙这小子好啊,听话,学习又好,这样的学生,多多益善,哈哈”,陈校长夸奖着王龙,倒也大部分是他真心话。
“都是老师们教导有方”,王汉方明显很得意,话风一转,问道:“哎,老陈啊,眼看就快高考了,王龙那小子居然想请假回家,这件事你怎么看?”
“王总,王龙的学习我从来不担心,我想他在哪里复习都一样,只是高三学生几个月不回学校可是头一遭……”陈校长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老陈,最近发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既然,不影响他学习,我想不如就让他回家来吧,你放心,我就算不回公司了,天天盯着他,也不会让他放松学习的。“
“这样啊”,陈校长想了想,道:“那改天你帮他办个病假。”
“好,还是老陈够意思”,王汉文道,“对了,老陈,其实我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听说名会会所来了一位新的法国大厨,他们经理请我去试菜,但你知道我是大老粗一个,哪懂这些,你就陪我去撑撑场面?”
“没问题”,陈校长一口答应。
事情搞定,王龙也不回教室,请假的事和书本之类明天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就直接回家了。
“妈,你怎么在家?”王龙一回到家,就见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性正坐在沙发上,他上前叫道。
“王儿回来了啊,听你爸说,你请假回家来复习,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苏善友担心得看着儿子,儿子病来得太奇怪,好的也太奇怪,她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妈,我真的没事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想一些事”,王龙理解母亲的心情,但有些事注定了他现在只能一个人承担,这就是世人皆醉而我独醒的代价吧。
“妈,我先去书房了”,王龙道。
“好,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苏善友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海椒面洋芋,我的最爱啊,对了,妈,叫爸也回来一起吃,你不知道,爸不知道惦记多久了”,王龙吞了吞口水,这道菜是老妈的拿手好菜,做法简单,但要做得好吃就难,只要有了它,每次父子俩都能多吃一碗饭。
“行,就你们嘴馋”,苏善友也很开心,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什么比看着丈夫和儿子满足的样子更值得开心了。
推开房门,王龙就进了王汉文的书房。
这个书房很大,有三面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各种类都有,但王汉文很少看,一是不喜欢看书,二是忙得没时间看,他只是买来装点门面。
反倒是王龙时不时进来看一些书。
此次,王龙没有去找书看,而是直接走到正对门位子的书桌后坐下,轻轻拿起桌上的一匹玉马,玉是绿中带黄的上好古玉,马作飞奔状,寓意飞黄腾达,是王家的传家宝,说是明朝时传下来的。
“玉石的灵虽不及人类,但经年累月下来,能量却是精纯和强烈,可惜我现在的灵还弱小,不敢吸收”,王龙感叹道。
以前,他对着玉马只是觉得好看和具有传家的意义,但现在却是盯上了其中蕴藏的能量,这就是眼界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