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睫从小与季柔形影不离,如今一个人很不习惯,就跑到酒吧来打工,兴义与兴理坚决不肯发工资,季睫也不在意;在看到二、三哥都跑开,季睫也不愿意跟大哥呆在一起,至从大哥毕业后,做得事情似乎都很神秘,并且整个人也越发的威严起来,季睫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些怕独自与大哥相处。
“叫什么名字?”
当警察虽然才几天,季兴邦也有一些职业习惯,比如现在一开口就是问“叫什么名字”,听到女生叫“章涵蕴”后,季兴邦要求对方拿出身份证。
“凭什么?”身份证不能随便给,章涵蕴鼓起勇气表示拒绝。
季兴邦拿出自己的证件,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无缘无故把人家小妞伤成这样,怎么说也要摸清对方的底细,若是有家人的话,就通知对方家人;若是没有的话,就送她住院,医疗费之类的自然由他负责,沈宇逸灰溜溜的跑回殷都,总会有些赔偿的下来的,季兴邦相信自己穷得叮当响的状态会有所改变,医疗费自然也不在话下。
见季兴邦是一级督察,章涵蕴一直惊惧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虽然她也见识过一些不良警察,但光天化日的,想来总会有些顾忌的;取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季兴邦一边看一边继续问道:“有没有可以联系的人?”
“没有。”
“哦,你是殷京人,要不要打电话去殷京,你的手虽然经过我专业的处理,但仍然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通知我的家人,也不用住院。”
“放心,我会负责医疗费用。”
“把钱给我。”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