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相隔个几千几百亿光年,他们行进在自己的轨道上,甚至永远没有交集,若有交集的时候,便是可怕的灾难。
它们是一个个孤独的旅人,正如自己。
当然莎雅不会知道,她这样与异的时空交错,带来的是一场无法弥补的风暴。
“你的家乡究竟是哪里?”突然间异问道,却让莎雅再一次不知怎么回答。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莎雅问。
“不想说算了。”身边依旧传来几声鸟鸣,也不知道皇城里哪来的这么些个鸟儿。
莎雅叹了口气,然后缓缓道:“我的家乡在三千年后的未来。”
“哦。”依旧是那么平淡的回答,就好像他知道一般,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你不好奇?”异这样敷衍的回答让莎雅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敷衍的回答倒是符合他的风格,但是越是这么简单,在莎雅如今看来却更像是不信,没人会把这样无证据的离奇谎言当做什么认真的对待。
更何况,自己的家乡,和他也没有多少的关系吧。
想到这里莎雅不由的有些失落,三千年后,自己的家乡,离自己竟然是这么的不真实,就连相信的理由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哪怕以给她一个疑惑,哪怕是一句否定,也比这样一句敷衍让她难过。
原来家乡这个词,竟是这么的虚幻……
这辈子,何时才能归去?
没有等待异的回答,到是看到异突然间跑到身侧的另一块空地上,然后突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匍匐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听着。
异湛蓝的眸子变得深邃,然后突然间站起来,又冲着莎雅的方向走来,然后突然间再次匍匐下去,听着地面上的声音。
这样的行为让莎雅一时不知怎么回事“你……”后半句还没有说完,却被异的一个噤声手势打短了。
于是莎雅不得不收回了心中的疑惑,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风声,就剩下一直不断传来的鸟鸣。
在完全安静的环境中,莎雅顿时发现了异样,从进来之后就听到的鸟鸣,似乎并不是从周围传来的,反而像是从地下传来的,因为地面的阻隔,那些鸟鸣有些低沉,就像是麻雀的喳喳声。
这样仔细听去,到是听出了不同,这样的鸣叫反倒是偏向于某种大鸟的厉声嘶鸣。
莫非这地下大有文章?
不等莎雅做出反应,这边的异早已用手中的利剑用力一插,竟然就这么轻松的穿过了地上的石板,整个剑身都插到了地下。
“天哪……”莎雅惊叹,也就是说他们的脚下是空的吗?
随即,异紧紧握住剑柄,便看到他的右手渐渐泛起红光,从手背开始,渐渐的蔓延到整个手臂,然后是剑柄。
再然后,异的全身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光晕,顿时在异的周围竟然开始出现了微弱的气流,墙角的一些积雪,竟然被那么的吸引到了异的周围,然后随着气流旋转起来。
异的银色长发在气流中微微飘动,正好挡住了那双蓝色的眸子,但在间隙中,莎雅却看到了隐隐的赤色。
却见他的右手渐渐移动,剑柄也随着移动,地面竟然被拉出了一道口子。
随着异继续向下,地面上的口子也越来越大。
随着轰隆一声,地面被异切开了一个四方的口子,那坚硬的石块在完全被切开的时候,切开的那一部分没有阻碍的直接掉了下去。
很显然异刚才的切割同时也腐蚀掉了剑身周围的石块,这简直和未来的激光技术有的一拼,在古代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术法!
异看着已经塌下去的地面,然后将剑入鞘,抬起头看了看莎雅,示意让她过去。
此时此刻莎雅才发现,如今异的眼睛依旧是湛蓝色,刚才的赤色完全都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看到的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莎雅走过去,向着下面的看去,里面果然大有文章,塌下去的地方,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里面亮如白昼,而且那种奇异的鸟鸣也变得更加清晰了,果然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进去吗?”莎雅问。
异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先是跳了进去。
随即莎雅也是一跃,就这么跳进了这个未知的地下密室当中。
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看这个样子正是通往高墙后面的,顺着这个走下去,如果没有失误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到中心大殿。
但是两个人一直前进却忽略了身后的动静,一道红色的影子从那个洞口一晃而过,赤色的羽毛遮盖住了洞口,再一转眼,被异损坏的地方已经完全的被修复了,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
他们并不知道,在路的尽头正有着更加庞大的网,等着他们自己跳进去。长长的甬道深处似乎传出轻声的嘲笑。
斯纳皇城的黎明依旧平静如常,当地一抹杨过照耀打大地的时候,并没有传来任何王城里出现刺客的消息。
守卫的几个士兵也到了交接换班的时候,所有人为这天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