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受到的困境里的!”
“呃——”苦修者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公爵夫人白皙柔嫩的双手在胸前合成了一个祈求的姿势,她一点都不肯放过他,“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没有被邪术所迷惑。”
“……”
“说吧,我是会原谅你的,总主教大人也会宽恕你的罪——有我和总主教大人在,太后也不会计较你的罪——她是我的表姊——说你先前的话不是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只是一个玩笑。”
“这样才是对的,”公爵夫人说道,“总主教大人,撤掉先前的控告吧。”
“我还没有正式记录这控告。”总主教得体地回应。
“给他一间静室,我会给他所需用的东西。”
“啊,我的教堂虽然贫穷,还不至于接待不起一位主教的至亲,先前我就讲过,他在这里一日,我总不叫他有缺乏,直到他和他的表亲和好自愿回去为止。”
“您做的事情总是那么得体,但是我也是不会对他吝啬的,他虽然可恶,却是一位主教的亲戚,从这一点上,我就不能对他转过脸去,何况他又是一位教士,施舍他也就是施舍教会,稍晚我就给他送褥子和饮食。”
“其他的用品您可以随着您的心意送,只是饮食务必由我来准备,因为您恐怕对他所属的修会的规矩不是十分清楚。”
这个理由很简单明了,年轻的公爵夫人并未怀疑,她欣然接受:“那就这样吧,愿慈悲的天主赐福与您,他说过,要免人的罪,如免我们的罪。”
“也愿慈悲的天主赐福于您和您伟大的家族,我稍后就写信通知图尔内斯特主教他的亲属在我们这里。”
他们将这个杰弗里修会的苦修者送到一间上房,公爵夫人和总主教分别给他送了褥子和饮食,将他安顿下来。
但是苦修者在鲁尔霍夫的总主教身边并未呆多久,第二天,他对总主教说,他预备和他的表亲和好,就这样离开了鲁尔霍夫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