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相!左相鲁曼带著部队杀进了王宫……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部队。战斗力相当强悍,此外进攻圣都的还有其他帝国的军队。
“鲁曼……他还有什么动作?”
“他在圣都局势稍定的第二天。前后派了几支部队出圣都,方向一致。”
“他会在这个时候派兵出去?”我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脑袋:“难道是去抓菲谢特的?!”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玛法回答我说:“那我们是否要更改行军的路线呢?菲谢特在接到圣都叛乱后会有什么反应?我担心他会掉头回去找左相拚命!”
“我们应该相信菲谢特,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况且还有威伯和特纳西两位大叔在他身边,这两位大叔是不会让菲谢特蛮干的……”我紧握著手中的刀柄,考虑再三才说:“我们现在去圣都已经没有意义,应该立即掉转方向……我带第一军团绕过圣都,顺著圣都到暗月的路杀过去!你去告诉海尔特。要他的第二军团在圣都外打探菲谢特的消息并骚扰叛军,务必要在这几日内让圣都的叛军收缩不出,一切都以菲谢特的安全为目的!”是!“
“告诉海尔特,圣都被敌攻占后已经不是我斯比亚的首都了……可以放手大干,不必有顾忌。”我补了一句:“但要注意一点,接到我的命令,就要立即撤离!”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第一军团立即掉转方向,数路齐进,杀向圣都去往暗月的第一个交通要道。
数天没日没夜的疾进。我已经衔尾而至,收拾了两支左相派出追捕菲谢特的部队,正在全力追赶第三支。根据俘虏的供认。左相到目前为止还没能得到菲谢特,为此他派出了一共四支部队,还开出了五十万金币的赏金。
离暗月还有七、八天的路程,我的心也愈发沉重,如果不能及时救出菲谢特……那结果真不敢想像。
“报告长官!”一匹战马长嘶一声,在我身边停下,马上的传令兵满面浮尘:“长官!在前面发现两万左右的军队包围著一个小城堡,看样子是想进攻!”
“知道城堡里是谁吗?”
“还不知道!”传令兵大声回答:“不过情报中说城堡下的是叛军…”
“把城堡下的叛军杀了!”我冷冷的下了命令:“派出翼人侦察兵,与城堡里的人联系!”
“是!”
我一挥手。部队从行军转为战斗。
首先是数十名传令兵扛起火红的旗帜奔向各处,火红色的是战斗旗。然后是十辆轻便马车在我身后一字排开,每辆马车上有一面战鼓和两支号角。
“挥手。十面战鼓的鼓面一起震动,十乐章中的”围猎“一曲再次响起,这是经我改过的节奏,听起来激昂雄壮,整齐雄壮的鼓声就像是在每个人心中敲响一样。
在鼓声的引导下,左右两边各有两个团快速插上,还有两个团根据鼓声的命令绕过去包抄后路,我所在的中军就稍微拖后一点……
整个阵形就如同一个巨人环抱的双手,将叛军牢牢的套在里面,这样的阵形在路上已经使用过多次,各支部队演练得非常熟悉,我才不信这两万叛军能逃出生天!
部队以团为单位行动,先不急于对混乱中的叛军下手,而是在鼓声、号角声、马蹄声中完成了对叛军的整体包围。
我驻马在一个小山坡上,身后竖立的是魔属联军第二战区的军旗。在三、四里外的地方,一个袖珍形的小城堡孤立在原野中,看这规模,应该是某位贵族为渡假而修建的吧!
“报告长官。”参谋官对我说:“各团已经就位了!”
“开始。”我点点头。
首先上场的是近百支游骑小队,他们从各个角度冲入包围圈,在其中奔驰游弋。
叛军部队本就是在逃命,从他们散乱的队形上看,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抵抗。先前包围圈还比较大,他们可以很自在的跑来跑去。在包围圈逐渐成形之后,游弋在战场上的我军游骑兵抢先向落单的叛军下手。在为数众多的散乱敌军被收拾之后,他们就会发现众在一起逃命也许更安全。
游骑兵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暗月正规轻骑兵出身,他们每十人一队,手持长枪和强弩,如同猎杀动物一般追赶著四散的叛军。
徒步的步兵怎么跑得过马匹?在此起彼伏的哀号声中,叛军士兵大多被弩箭洞穿身体而扑倒在地,而没被弩箭射倒的就更惨,被冲上去的游骑兵用长枪结果……
在连续的惨叫声中,叛军很快就自发的聚集起来形成了三“群”,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只是简单的挤在一起而没有任何主动有效的防御。
游骑兵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纷纷退出战场,由后面的大部队接手攻击。我身后的鼓声一变,一线各团花整为零,以营为单位对叛军发起攻击。
这是真正的战斗。
前面的士兵手持战弓,向散乱的叛军射出了第一批羽箭。羽箭射出的时机与各队的配合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出现有太多羽箭落空的情况,也不会出现一个敌人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