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人人平等。”我对他笑笑,“杰克,你现在是军法官,我要你向我保证一点,并不因为犯人是奴隶而放纵他们,也不因为犯人是贵族而加重处罚,判罚标准要以案件本身决定。”
“嘿嘿,老大你怎么知道的?”杰克不好意思的笑着,“我是想这么干来着……”
“因为我是老大而你不是,”我说,“快去做事!对军官的处罚决定要写成文书,一份留在军法处,一份给我,一份上交军部!”
杰克走后。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成规模的处罚有神殿背景的军官。我丢下公文,叫上几个人去了操场。
镇上来的居民们很多。或坐或站占据了操场的一个角,正在等着军法处的军官把自己叫去观礼台那边。
我径直走到杰克身后坐下。静静的看他工作。
“去把那个裁缝带来,”杰克吩咐身边的人,“还有他要告的那几个军官。”
我拿过案件公文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位裁缝状告几位军官在他店里做了衣服不给钱,还将自己的儿子群殴致死……
不一会,一个有着花白头发的中年人就被带了过来,他很畏缩的给杰克行礼,双手把一顶帽子捧在胸前。
“老爷。”他说,“我是镇上的裁缝,大家都叫我老欧姆。”
镇民们不认识军官所佩带的军衔,所以把军官们都叫老爷。
“欧姆,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证据也很充分,”杰克对裁缝说,“现在这边有几个人需要你辨认一下。”
杰克指着旁边站着的几个军官,“是他们打死你儿子的吗?”
“是……的!”裁缝的手把胸前的帽子捏得变了形,“老爷。就是他们!”
“那么,你们对这位裁缝的指控还有什么话说吗?”杰克对几个军官说,“你们承认这件事吗?”
“中校先生!”一个领头的上尉军官说。“我承认这件事,但是我们并不认罪!”
“说出你的理由。”
“你知道中校先生,我们是神殿下派军官,”上尉说,“为我们服务是他们的本分,打死个把平民也能算是罪过吗?我们可都是有特赦权的贵族!”
“你不需要说这么多话,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没有这件事,”杰克敲敲桌子,“至于你们有罪没罪我会判断。”
“这件事是我们干的。”
“好的。”杰克拿起一张纸来,“事实很清楚了。”
“此案件判决如下。我认定三位军官有罪,”杰克站起来说。“作为军法官,我代表联军,代表军团宣布,没收三位军官的一切私人财务以做为对裁缝欧姆的赔偿,没收三位军官的做案工具并剥夺一切权利,明天执行死刑!”
“死刑……”三个军官呆了好一会,“不!中校先生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无罪!”
杰克摆摆手,“拉下去!”
“军法官,”负责执行的翼人军官跑来问杰克,“做案工具是什么?我要怎么没收呢?”
“笨!”杰克说,“你用什么打人?”
“手和脚,”翼人军官说,“还不行的话翅膀也能凑合着用。”
“这不就对了?”杰克小声指点,“把他们的手脚……”
“是!”
翼人军官指挥士兵把三个人拖走,立即就在台下执行了“没收”的手续,一通嚎叫之后,三对血淋淋的手脚放到了裁缝的面前。
“欧姆,你可以回去了,”杰克对裁缝说,“明天他们就会被执行死刑,你可以来看。”
裁缝早被几只手脚吓得面无人色,“啊,是的老爷!”
“下一个!”杰克大声喊。
杰克一连判了好几件案件,判罚都很合适,没人知道他几个钟以前还什么都不懂。
看他处理的还不错,我也就很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帐篷。
谁知道回到帐篷的我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一阵比任何时候都要无助、凄凉、绝望的惨叫回荡在营地里,而且这惨绝人寰的声音经久不息,尾声拖得又长又高。
毫无疑问,杰克把事情搞砸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回操场。
观礼台下,几个士兵死死的按住一个正在叫喊的军官,浑身是血的军官力气是如此的大,以至于几个士兵还不能让他安静下来……而观礼台上,一个男人正目光呆滞看着地面。
“过来一下,”我对杰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杰克走过来回答我,“一切都是照你教我那样做的,我叫人没收这家伙的做案工具,死刑也定在明天。就是他叫声大点而已。”
“就只是这样吗?”我狐疑的问,“他是犯了什么事?”
“别担心长官,这案子很简单。”杰克说,“他承认自己强暴了面包店老板的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我正想点头,却突然明白到问题出在那里,一把抓过杰克,“杰克!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收的工具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