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要是真想回来的,自然会回来,你也不必太强求她。”
柳岩当时就大吃了一惊,这真的是自己平日所熟识的上官煜所该说的话吗?按照自己对他的熟悉程度,上官煜一旦与皇后娘娘闹别扭的话,心里必定十分难过,整天都会心神不定,不时问自己应该如何做才能够让皇后娘娘原谅他,更不要说,皇后娘娘现今怀着身孕离开他如此天大的事情了,他此刻该是奋不顾身丢下一切前去追她回来才对,怎么与自己所想的相差这么大?
更令自己惊心的是,秦王妃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陛下似乎与她越来越亲密,短短的半个多月,宫中已经传出了两人不少的流言蜚语,好些大臣也在私下暗自表示了对上官煜的不满,陛下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的话,只怕原先支持他的好些大臣到头来也会倒戈相向。
皇宫的御书房
上官煜神情肃穆地批阅奏折,柳岩与孙公公侍立在一旁,柳岩望了望上官煜,欲言又止。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无论属下如何派人前去寻找,都没有娘娘的丝毫踪迹。”柳岩清了清嗓子,最终还是打破了房内一贯的静寂。
“你想要说些什么?”上官煜锐利的目光扫过柳岩,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朕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在朕的面前提到这个人,她爱走便让她走,她什么时候想回来了,人自然就会回来。”
“可是,可是皇后娘娘是罗刹国的公主,皇后娘娘的安危关系到轩辕国与罗刹国的友好邦交,罗刹国一旦知道了皇后娘娘此刻不在轩辕国皇宫的事情,必定不肯罢休。”柳岩斟酌着开了口,就希望上官煜能够看在两国友好邦交的关系上派人前去寻找皇后娘娘,这事也实在是不能再拖了,陛下的病重都好了,已经可以开始上朝了,可却在这个时候传出了皇后娘娘因为照顾陛下病倒的事情,这个借口一时间还可以掩人耳目,时间长了,大臣们也必定会产生疑虑,每当自己看到镇国王爷时,总是不时可以看到他投来的怀疑目光,尽管那目光并不是很明显,但生来就比其他人更加敏锐的自己还是感觉到了。
“朕不是一直都有派你前去寻人吗?”上官煜不满地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奏折,眼睛紧盯住柳岩,“朕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朕看你是不想坐这柳大统领的位置了,来人,将柳大统领的顶戴摘去。”
“陛下,属下惶恐。”柳岩紧着跪了下来,头嗑在了地面上,饶是如此,上官煜还是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脸色一片愤怒,“柳大统领以下犯上,从即日起,摘去顶戴,贬为普通侍卫。”
“卑职领旨。”柳岩一脸的痛心,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仅仅因为自己出言让陛下前去寻找皇后娘娘就落得如此的下场吗?这还是自己往日所熟悉的上官煜吗?兔死狗烹,莫非陛下现在已经在排除异己了?
“还不出去。”上官煜瞧了瞧已经被摘除顶戴,却还仵在一旁的柳岩,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是,属下告退。”柳岩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柳大统领。”侍卫不舍地看着柳岩走出御书房,柳岩被摘除顶戴的事,他们刚才都已经私下听说了,无奈位卑权低,就算有心想要替柳岩求情,却不是想进就可以进陛下御书房的。
“没事,大家都回各自的岗位吧,陛下还需要你们继续为他效劳。”柳岩强迫自己暗自镇定下来,饶是如此,心内还是不免露出了几分的苦涩。
“属下等人都舍不得柳大统领。”
“以后大家也还是可以相见的,我只不过是换了个岗位而已。”
“相信再过几天,柳大统领一定又可以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也还在你的手下办事。”
“但愿吧。”
从窗户处看到众侍卫围着柳岩说话,一脸的不舍,上官煜露出了阴狠的目光。
柳岩出了皇宫,漫无目的地往外走去,心里的落差很大,怎么也不相信上官煜竟会如此对他,陛下变了,柳岩的心中充斥起这样一股强烈的念头。
不知不觉,柳岩已经走到了郊外,此时的他,只想一个人找个僻静的地方静静,不想,突地就从天降下了数十几个黑衣人,个个的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一脸的凶恶相,其中的一人,看似这群人中的领头人鄙夷地望了柳岩一眼,发出了嗤笑的声音,“柳大统领,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日。”
“是你们。”柳岩诧异地望着眼前这帮往日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称兄道弟的所谓朋友,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
听到这话,好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领头人却发出了狂妄的笑声,“陛下让我们前来结束你的生命,你是乖乖地在我们面前自刎还是让我们兄弟集体对付你?”
“什么?你刚才说,你们是陛下派来的?”柳岩的神情错愕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
“没错,除了陛下外,楼里还有谁派得动我们。”领头人一脸仇恨地盯着柳岩,就是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自己长期得不到重用,只要有他在的一天,自己就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