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面,嘴里哀求道:“玉姑娘饶命啊!玉姑娘饶命啊!本官愿意告诉姑娘赚钱的法子。”
“你早点说嘛,害得本姑娘浪费了那么多的细胞与表情。”
“细胞是什么?”抚台大人一脸的疑惑,却害怕得不敢问出来。
“说吧,究竟是什么法子?”
“这个赚钱的法子,本官可以告诉玉姑娘,只是玉姑娘能不能因此就放过本官与本官的全家?”
“看你的诚意决定。”
“关于这九毒断魂散的事?”
“如果大人有诚意的,我一会回去后就派人送过来,哦,我刚才似乎忘记告诉大人了,这九毒断魂散不是吃了那么一包就会好的,天下间没有这九毒断魂散的解药,大人如果想要续命的话,只能月月从我这里拿这药。”
“什么?这九毒断魂散居然没有解药?”抚台大人发出了悲戚的叫声,满脸怨恨地盯着玉岚,一时间,真恨不得立即将眼前这名美到了极点心肠却狠毒得不得了的女子碎尸万段,抛尸荒野。
“嗯,所以说,大人以后只要乖乖地听我的话,这才会有解药,大人要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那大人只能怪自己自寻死路了。”
“你……”抚台大人想要伸出手指指向玉岚,手却一下子牵动起来,立即又变得疼痛异常,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指刚才已经被玉岚拗断了,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手指指向她,最后,不得不讪讪然地收回了手指。
“大人,时间宝贵,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就怕民女我等得起,大人你可等不起。”
“好,此事本官可以告诉玉姑娘,但玉姑娘可不可以答应本官,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此事一旦让朝廷知道了的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么严重?”玉岚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怎么,玉姑娘怕了?玉姑娘如果当真怕了的话,就休要再提什么赚钱的法子了,你一介女流之辈,不好好在家呆着,倒学起男人赚钱来了。”抚台大人斜睨了玉岚一眼,此时再也顾不上什么后怕的事情了,只想着奚落眼前的女子一顿好出出自己心中的这口闷气,自己自从见到此人后,不知道被她逼迫了多少次,苍天开眼,终于让自己找到机会奚落眼前的这名女子了。
“怎么?女流之辈就不可以赚钱了,大人这可是典型的看不起女性,歧视女性啊!怕,谁说怕了,这天下间压根就没有我怕的事情。”玉岚豪迈地拍了拍胸脯,心内早已经笑开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可以有盐枭的消息了,“究竟是什么赚钱的法子,大人您说。”
“与盐枭合作,贩卖私盐。”抚台大人紧盯住玉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什么?贩卖私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朝廷可是三申五令不许私人贩卖私盐的。”玉岚眨巴起了眼睛,似乎非常震惊自己会听到如此一个赚钱的法子。
“玉姑娘这还是怕了吧,说什么朝廷三申五令不许私人贩卖私盐,这还不是为自己的害怕找借口,玉姑娘要是当真怕了此事,觉得此事有风险的话,大可不必再提什么赚钱的法子,天下间大凡赚钱的门路那都是存在风险的。”
“……”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这里地处江南,天高皇帝远的,谁管得着,玉姑娘大可不必太过于担忧此事。”
“这倒也是。”玉岚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自己久居京中,多次听闻江南的盐枭过于猖狂,朝廷为此并没有少派人前去追查此事,可派出去的官员最后总是有去无归,弄得到了最后,再也没有官员肯来江南追查此事,此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亏得自己这次总算是有机会接近这帮盐枭了,此次说什么都要将他们一锅端尽,绝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