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他越来越激动。
终于到了最后一杆入洞的时刻,他犯了难,他们两人在一起,亲密行为一向是点到即止,可这次在没经过珍珠允许的情况下,要了她,不知道她第二天醒来,会不会怪罪他,就在这时,情况根本不容他考虑,两人的姿势因为是侧着身子面对面,朴珍珠被权志龙挑逗着,本就敏感的身体,很是难受,她整个人只觉得特别空虚,需要什么填补,身体下意识的凑近权志龙,手更是捞住权志龙的腰身。
欢爱的两人下/身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好巧不巧的,朴珍珠这么一动,权志龙下面的头,直接就入了密洞。
异物入侵,朴珍珠梦中觉得不适应,她后悔的想要躲闪着,可享受到极乐的权妖孽,又怎么会放过她,权志龙搂紧珍珠的细腰,下面慢慢的前进着,直到遇到阻碍,他才停了下来,虽然现在他很想就这么冲锋陷阵下去,可是他听说女孩子第一次都很疼,心里愧疚的他,只能让珍珠的第一次舒服点。
随着异物慢慢的侵入,朴珍珠疼的抓紧床单,直到她实在是忍受不了,才在剧烈的疼痛中,醒了过来,只是意识有点不清,不在状态中。
其实对于权志龙来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朴珍珠疼醒的那一刻,他其实下面也被珍珠夹疼了,头上冒冷汗的权志龙不得不停住下面的动作。
朴珍珠瞪大眼睛,因为喝了酒她有点头痛,只是□的疼痛比之头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晕乎乎的道:“好痛,!”
与朴珍珠不太相同的权志龙,他现在是冰火两重天。
朴珍珠下面下意识的一直在痉挛着,一夹一松之间,他的身体通并快乐着,他抽着气,断断续续的安慰朴珍珠道:“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还没等朴珍珠脑子清醒过来,权志龙就攻破了薄薄的那层膜,朴珍珠疼的大叫一声。
可是是太疼了,朴珍珠眼泪流了满脸都是,权志龙温存的吻着朴珍珠脸上的泪珠,轻声安慰道:“珍珠不哭啊,wuli珍珠最坚强了,最有魅力了。”
吃干抹净的朴珍珠,终于是意识到她现在所处的境况,她想要抽身,奈何动一下,就疼得紧,她只好弱着声音道:“都怪你,不然我能疼吗?”
权志龙卖乖讨饶着,“都是我的错,事后我任凭珍珠处置。”
说着话的权某人乘着分散朴珍珠的注意力,他下面又前进了些许。
朴珍珠疼的脸都皱成一团,她好不容易才说了两个字,“别动!”
权志龙果然不动了,两人适应了一段时间,朴珍珠不再觉得疼了,冷着脸拍了拍身侧的志龙道:“你快点轻轻的退出我里面。”
权志龙闷笑了下,朴珍珠怒目相对,“笑什么,我不认为权先生对我做的一切可以令你笑出声来。”
权志龙脸不红气不喘的回了一句:“我只是觉得wuli珍珠说话太有意思了,不知道亲爱的你,到底是想让我轻点退出来,还是让我快点退出来。”
“你下流。”朴珍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那我下流给你看。”权志龙试着顶了下朴珍珠。
朴珍珠根本就没想到权志龙会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她“啊”的叫了一声。
声音像思春的猫儿叫一般,权某人像是得了鼓励,又继续动作着。
朴珍珠只觉得她丢脸丢大发了,她用腿踢权志龙,奈何她的腿实在是软棉无力,倒是便宜了权妖孽,他架起朴珍珠的一只腿,放他腰间,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进出。
朴珍珠恼羞成怒,她断断续续的道:“权~先生,你再不放开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权志龙加大进攻势头。
一浪一浪的高/潮来临,朴珍珠终于是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早上,朴珍珠因为肚子饿,才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她只觉得腰酸背疼,呆呆的望了望身边的空床位,发现权先生早已不知去向。
朴珍珠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和权志龙分手不过一个星期,昨晚却因为她的失误,而让权志龙有机可乘,他们这么不清不楚的算什么,也许权志龙根本就不在意他们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然早上不会不说一声就走了。
套上衣服,朴珍珠脸色极差的走到卧室,桌上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她拿起餐桌上很显眼的红色便条。
上面写道:亲爱的珍珠,我有急事先走了,深爱你的龙龙留。
作者有话要说:肉无力,就酱紫了,没成年的孩子,就表看了~
还有俺写得够清水了,就表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