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墙上画杠杠,每天早上画一个杠杠,画了很多杠杠之后,终于知道,不是自己输错了,而是叔叔真的失约了!
枣儿不相信叔叔会欺骗自己,于是她去问爹爹,可是爹爹骂她傻,后来还打她!
可是,枣儿一直相信叔叔会回来的。她认为叔叔肯定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一时没有时间。
然而,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一月过去了,两月过去了,叔叔依然没有来!过年那天,枣儿在厨房烧火,求灶神把叔叔还给她,然而,叔叔没来,厨房却着了火!后来大火被人扑灭,枣儿被爹爹毒打一顿——
已经立秋了,天快要冷了,叔叔走了快一年了——
忽然之间,叔叔出现了,凭空出现了!枣儿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枣儿忽然觉得他好陌生,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枣儿~”萧客微笑着喊了一声。
枣儿没有说话,而是一步步挪过去,走地很慢。
萧客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抱起枣儿。枣儿这才失控,抱着萧客的脖子,抽噎起来。萧客听着枣儿的哭声,心中一酸,眼眶也湿了!
看来这段时间都是由枣儿照顾她爹。这么小的孩子,该是多么艰难啊!想起枣儿之前做饭娴熟的样子,也知道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枣儿伏在萧客肩头一直哭。许久,萧客柔声道:“好了枣儿,别哭了~”
“叔叔~不哭,枣儿~就不哭!”枣儿哭岔了气,因为哽咽,说话断断续续。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萧客的泪点,眼泪忍不住外涌,仰头吸了口气,稳住情绪,又道:“枣儿啊,有没有想叔叔?”
“想~”枣儿哽咽道。
萧客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哄人,更不会哄孩子,一刻钟的时间了,枣儿还在哭,哭地喘不过气来。萧客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好转移话题道:“对了枣儿,你爹呢?”
这招似乎管些用,枣儿努力止住哭声,道:“在那屋睡觉~”
“那咱们去看看爹爹好不好?”萧客轻声道。
枣儿趴在萧客肩上,用力点了点头。
萧客又道:“你先下来好不好?”
枣儿忽然紧抱住萧客的脖子,用力地摇头。
“好好,那就不下来——”萧客只能妥协。
到了洪义的房间,见他正在睡觉,。屋子里弥漫着酒气,床边还放着个酒坛,显然是喝醉了酒。
酒醉而眠,本是人生一大快事。然而,从洪义凌乱的头发和胡须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如此雅兴,他不过是借酒消愁!
种种现状可以看出,枣儿这一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不经意间看到枣儿小臂上的道道淤青,萧客喟然一叹。感情师傅喝醉酒之后,还打孩子!
师傅四肢断其三,经常借酒消愁,加上他又是个暴脾气,肯定会把自己断肢的罪过加到枣儿身上!
只是,为何卢箭云飘飘夫妇也不管管,他们就任由这可怜的父女俩自生自灭么?
“师傅,师傅?”萧客试探着拍了拍洪义的手臂。
洪义鼾声停顿,哼哧了一声,嘟哝着听不清的话,翻个身继续睡觉。
“师傅——”萧客加大声音又喊了一声。这次,洪义听清了,懵然觉醒,看到是萧客来了,即道:“徒儿来了——诶,枣儿快给爹打水洗脸!”
枣儿紧紧搂着萧客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如若未闻。洪义下意识地刚要发火,萧客急忙道:“我去我去!”
打来水,萧客帮师傅洗脸,继而整装。一边满是歉意道:“徒儿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我想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你们走!”
“你有你的事,我们怎能拖累你,你要是愿意,就带枣儿一人离开吧!”洪义道:“你看枣儿跟你多亲啊!”
“那怎么行,师傅你行动不便,把你一人留下可怎么过活!还有那个卢箭,他明明答应过我要照顾你们的,怎么都不管你们,回头我再找他算账!”萧客道:“还有师傅,你也是的,就算心里再难受,也不能打孩子啊,枣儿这么小又这么听话,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萧客随意唠叨了一句,却让洪义很难堪。洪义面色数变,目光闪躲道:“这件事是我不好,我脾气差,喝了酒就爱发脾气——”洪义面红耳赤,继而神色黯然下来,道:“你还是带她走吧,让她跟着我,我自己也不放心!”
“嗯,我带她走,也带你走——”萧客道:“外面虽然世道乱,但还乱不到我身上,你们跟我回家,我家里有妻子丫鬟,她们会照顾你们的!”
接下来便是午饭时间。枣儿抱着萧客不肯松手,洪义呵斥了几句也没用,无奈之下,萧客哄劝几句,让枣儿坐在自己身上吃饭。枣儿大口吃饭,很快便吃好了,继而翻身又抱着萧客不撒手。
午饭快吃完时,云飘飘闻声赶来,在门口叫了两声。萧客向师傅交代了一声,随后抱着枣儿出门。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照顾师傅吗,你们就这么照顾的?”萧客面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