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敢揪住不放——放眼整个南山郡,除了公门可还有第二家?”镇南王悠然道。
胖子闻言,若有所思点点头,转而怔了一下又道:“可是,如果是哪个不开眼的小贼做的,那可如何是好!”
“小贼?呵呵,那就随他们折腾,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江**道:“况且,外面不是还有老六在嘛——我估摸着,这件事跟他底下的人脱不了干系!”
“王爷说的是,如果这种事也要让王爷出手,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胖子道。
“哈~哈~,我说老八,你应该知道,你们几个是我的臂膀,说兄弟也不为过,你如今这般姿态,可是有意寒碜本王?”江**道:“你就不用说这些了,总之这件事谁也不要管,一个孽子而已,即便死了又如何?”
“王爷此言差矣!”胖子道:“即便您不心疼晨少爷,也要顾虑一下王府的名声——之前听说这表少爷已经失踪两日,而衙门那边并无人来禀告王爷,若是表少爷他真的遇害,那晨少爷也就危险了!”
“哦~还有这事?”江**思忖一番,又道:“照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外人干的——那我们就更加不能出手了!他一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怎能让你们也跟着冒险!”
“王爷,不可——”胖子还没说完,就被江**打断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镇南王的做法有他的原因,其他书友正在看:。一个便宜儿子失踪,若是衙门所为,他可以等对方找上门来。若是其他人所为,他也要等待时机。毕竟,对方弄走他的儿子肯定不是为了图个乐子。
两人在这边随意地聊着,却不知王府另一边,江晨的母亲依然在惴惴不安。她很清楚王爷的作风,她不敢确定王爷会不会救自己的儿子。
于是,她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即,背着王爷去找衙门。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她一旦失去儿子,就成了孤家寡人,就什么也没了。
且说,萧客已然好心帮江晨祛除了罪恶“根源”,此时正在想着可能会产生的结果。他想要的结果,不外乎是引起王爷的关注。只要将这件事了解,不管以何种方式结束,那小玉基本上就可以回来了。
迟成与江晨先后失踪,他们不至于还没有反应吧。王府有了反映,之后衙门也将做出反映。关于迟成的死,河伯应该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么,王府给衙门施加压力时,衙门想要推脱责任,也很难推脱掉。
再把那厮关上两天,让衙门也上上火,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他娘的,你们还真以为哥是好惹的。逼急了,哥一个个把你们都阴死。
又过了两日,萧客基本上没出门,只是偶尔去那里给江晨弄点吃喝,保持让他活着。其他时间都在家里呆着,或者练功或者与小七小米逗逗乐子。
这日傍晚,蓝羞月来串门。额~貌似这两天真还把她给忘了。
蓝羞月到了萧家,却是没有直接说是来寻找萧客的,而是说是来找她的小七姐聊天。天聊了一小会儿,小七看她心不在焉,便道:“妹妹既然来了,就去看看相公吧!”
“不,不用了,我是来找姐姐聊天的!”蓝羞月遮掩着。
“真的?”沈小七神色中带着狡黠,转而道:“咱们都是女儿家,妹妹的心思,我何尝不知,你也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诺,相公他在书房~”
蓝羞月俏脸漫上一层红霞,勉强克制着羞赧道:“那,我就听姐姐的,去看看公子~”
传说中的公子正在书房,穿着大棉裤的臃肿的腿,搭在桌案上,双手扯开一张很大的经络图,那图已经要贴在了脸上。
因为太入神,而未注意到有人靠近。直至感觉身侧多了个呼吸,才转过脸去。
正与蓝羞月对面相视。微笑,后道:“你来了——来,帮我看看!”
“公子想要看什么?”蓝羞月道。
“我想问问,施展轻功时,可不可以用阴阳维脉和阴阳跷脉?”萧客道。
“这个,倒是没试过,不过或许也是可以的,只是这几脉没有足三阴三阳经脉常用。而且这几脉导阴阳,若是出现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蓝羞月怕萧客乱来,才先打了个预防针。
“呵呵,要说重要,这任督二脉岂不是更重要,怎么不见谁不敢用此二脉——所以说,我觉得你还是太保守了!”萧客道。
“不一样的,这些经脉运行机理都是前人摸索过的,不容易出现问题,而那几脉我们所知不详,公子切不可乱试啊!”蓝羞月急急解释道。
萧客失笑,道:“看你激动的,我也就是说说,不会乱试的——况且,我连基础的都没掌握呢,哪有闲心去走歪门邪道!”
“我,我不是担心你么~”蓝羞月幽幽道。
萧客柔情顿生,拉过她的小手,温声道:“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