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抓到了那些祸害姑娘的绑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你也知道,衙门向来公事公办,肯定有许多坏人坐几年牢又会出去作恶的!”
“这个,还是不行!”穆云疏道。
“为什么?”河伯略带不悦,略带撒娇。
“我是个大夫,只为治病救人,这种事——做不得!”穆云疏道。
“那,那怎么办——”河伯有些着急,继而道:“我就说你不会答应的,那个混蛋非要我来问你!”
穆云疏听到“那个混蛋”,忽然怔住了,吃吃道:“是,是别人让你来的?那个人是谁?”
“姓萧的啊,除了他还能有谁!”河伯要不到秘/法,心里不悦,语气也不太好。
穆云疏闻言,心里生出种说不出的滋味,须臾,才慢慢道:“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问——”
“他来了啊,好看的小说:!”河伯随口道:“不过到门口忽然说饿了,就跑到街边吃东西去了!”
穆云疏本来是站着的,此时缓缓坐下,心里一阵酸楚,良久不语。
到了门口也不进来,难道见我一面会死?以前你都是顽劣的性子,这次为何非要如此守信,说不见就真的一次不见!说到底还是我自找的,非要说那些绝决的话,如今又能怨得了谁呢?
“我想过了——”穆云疏忽然一改之前的态度,道:“既然你们也是对付恶人,我就告诉你方法!”
“真的啊——”河伯喜出望外,急忙拉着穆云疏的手道:“快说说看,怎么弄?”
“方法其实很简单——”穆云疏说着,转过身,一秒变专家,徐徐又道:“只要损伤他足少阴肾经上的三处穴道,足底涌泉、腰部肓俞、胸中俞府,至于效果,不一而足!若是纵欲过度,不出几日便不能人事;若是禁欲,不出一月亦然!”
“这么简单——”河伯惊叫,继而抱住穆云疏“么”香了一口,道:“谢谢穆姐姐指点,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河伯出门,朝萧客一摆手道:“搞定,走着!”
萧客回身看了一眼,正看到穆云疏灼灼的眼神,当即有些心虚,继而又转过头去。心道,就看一眼,应该不算背信吧!不过看她灼灼的眼神,看来她是在警告自己,一眼也不能看!好吧,以后不看了!
穆云疏站在门旁,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堵住一般,喘不过气来。待那身影早已不见,她依然未动,依然望着那个方向。
“小穆啊,来给大爷看看腿!”
旁边走来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他是这条街上的一个老光棍,经常回来窜门。以前穆云疏觉得他可怜,即便他经常**的,穆云疏也不在意。可是今日,他觉得这人好讨厌!
“不看,死一边去!”穆云疏厉叱一声,继而“咣当”一声关了店门。
人很奇怪,女人尤甚。穆云疏之前对萧客或许只有些许好感,后来被轻薄也只是愤怒。然而,两者加起来,使得她把萧客教训了一顿,继而让他不要再来。之后,不知怎么,她便再也忘不了那个讨厌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讨厌,你以往从没有这么较真过,为何偏偏在这件事上这么较真!你难道不记得还欠我两个条件,若是再也不见,你怎么还我?或者——
可是,我总不能提出条件说让你来见我,若是那样,我成什么人了!若是那样,我不就变成我最不屑做的那种女人了吗!我穆云疏这辈子宁可不嫁,也不会做人小妾!别忘了娘亲是怎么死的!
另一边,萧客与河伯已经回到家里。
“果然是神医——”萧客赞道:“足少阴肾经是养肾护肾的经脉,给它两头开个口子,再在中间肓俞穴戳个窟窿,还不把气漏光了?嗯~这种方法对付练武之人效果会格外好!”
“那,咱们什么时候实施?”河伯阴笑。
“现在天都黑了,还是明日吧!”萧客道:“明日牢房见!”
送走河伯,萧客转身去了关押迟成的地方。心中暗喜,那真是个地方啊,最危险的地方,就他妈是最安全的地方。
萧客身影渐渐远去。这边,忽然从暗处窜出一个人来,用她独特的人妖声音窃笑道:“想骗我,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