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客也虚了,一千两,把他全家卖了也不够啊。
“按月交绝无可能,就算住一天也是一千两,便宜一点的么——”河伯捏捏下巴又道:“一百两!”
“那好,就这个!”没办法,再差估计就是十两的了,一年十两还有个毛质量。
河伯开了门,萧客走到小玉身边,轻轻将手伸到她腿弯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感觉她还在发抖,便劝慰着:“别怕,没事了!”
手脚都带着镣铐,很重。萧客抱着都觉得累,那么她戴着肯定更累。
“那个,河伯啊——”萧客道:“这镣铐可不可以拿掉啊?”
“不行,她武功高强,这种镣铐正适合她,这是我们的规矩!”河伯道。
“她都这么虚弱了,换一个小一点的总行吧!”萧客不愿放弃,讨价还价道。
河伯闻言,走到萧客身边拎着铁链扯了扯,道:“很重吗,我不觉得啊,本来我们还想用更大的呢,看她太瘦小才用了这个,你们就知足吧!”
河伯扯地链子哗啦响,带着小玉的手臂不断晃动,小玉不由自主地痛哼出声。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萧客一把将河伯推开,直将他推了个趔趄。
河伯站定,当下也急了,吼道:“我同情她?你知不知道她伤了我们多少人,你又知不知道她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差点把我宰了,她是贼,我凭什么同情她!”
小玉听河伯大吼,似乎很害怕,直往萧客怀里钻。萧客又把她往怀里托了托,安慰道:“没事,就到了,好看的小说:!”转而又对河伯道:“行了知道了,这镣铐我们带着就是了!”
新的牢房像是个房间,四面墙,只有一个很小的门,萧客抱着小玉低头进了门,看了一圈,很不满道:“一百两的房间就这样啊,就一张破床,连被子都这么脏,还有这夜壶上面还有屎!”
“喂喂,我说大哥,你想要怎么样,这里可是牢房诶,难不成给你弄得像皇宫一样,要不要再给你叫个丫鬟伺候着啊!”河伯讥讽道。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萧客说完,见河伯要走马上又叫住道:“等等,去给我弄件衣服来,她这衣服太脏了!”
“这里哪来的衣服!”河伯不满萧客的多事。
“十两银子——”萧客道:“就算从你们捕快身上扒衣服也够了吧!”
“好嘞!”河伯这下乐坏了,一百两的房租她分不到什么钱,这十两银子可是现成的,随便拿出一二两银子就足以打发一个同僚了,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工钱也才几两银子。
萧客还在抱着小玉,小玉身上很脏,萧客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她放床上,这床可是她睡觉的地方。于是他就这么一直抱着,直到河伯带着衣服回来。
“河伯,可不可以帮她擦擦手脚,然后再帮她镣铐打开一下,等换上衣服再拷上!”萧客商量道。
“不行,她太危险了!”河伯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个样子!”萧客道。
“那,那要不给她下点**,然后我在这儿看着——”河伯说着,语气一转又道:“不过我可不跟她换衣服,我也是个男人!”
小玉一听**显得很紧张,对这个“恶毒”的河伯她是真怕了,逮捕她的时候各种卑劣手段层出不穷,带到这里还毒打她,甚至还“猥/亵”她。她在萧客家见过河伯几次,却一直不知道她的性别,还以为河伯是个变态娘娘腔的男人。
“**就**,不过你少放点,得让她醒着!”萧客说着,转头又对小玉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只听河伯道:“行,五两银子!”
“一两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就是十文钱一两的**!”萧客道。
“什么十文钱一两,明明是十三文!好了好了,一两就一两!”河伯终于大方一次。
两个男人给一个女人下**,接着是脱衣服,很过分。河伯自称是男人,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于是所有的任务便都落到萧客身上。
水是冷的,不过只是给她擦擦手脚和脸面,倒不至于冻着。小玉的一只手有伤,萧客捏在手里擦地很小心。接着是脚,她的鞋子已经破了,一块狗屎黏在脚踝处,很恶心。不过也没办法,这狗屎不擦掉,总不能一直带着。
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碰触的,小玉虽然很虚弱,却还是时不时会颤抖一下。萧客手里拿着她小巧的玉足,一遍遍擦拭着,擦干净之后竟然有些爱不释手,顺便又擦了另一只小脚。
这只玉足不脏,沾了水之后显得晶莹剔透,萧客一手托着,另一手轻拭着,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每次触碰到指缝,小玉都会战栗一下。
萧客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或许有恋足癖!
(本来设计好的是让小玉死,写着写着又不忍心了,哎,太特么善良了——好吧,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刚发现剧情有些问题,正在整理思绪,所以凭空加出来这一段,希望大家会喜欢。有点yy,不过也可以理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