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睡吧!”
“嗯!”沈小七乖乖道,继而撅起小嘴道:“再要一个!”
“么——”,萧客在她薄唇上啄了一口,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
次日晌午,萧客带着小七和小米去了糟老头那里。因为距离不远,便步行前往。
快到路口拐弯处,看到对面远处有一个人,是穆云疏。她也在看着自己。萧客想着那日说过不再见,便转身拐进了胡同。
另一边,穆云疏止住了脚步,看着萧客身影逝去的地方,怔怔发呆。
他没有给自己打招呼,也没有向自己微笑示意,甚至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虽然前几日说过不再见,可既然碰上了,打个招呼也不算违背誓言吧,一定要形同陌路吗?
穆云疏昨日将药送到师傅这里,不知为何多留了一会儿,可是直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不想看见的人。今日她又鬼使神差地来看望师傅,她给自己的解释是,师傅年纪大了应该多来陪陪他!
欺骗自己很容易,真的骗过自己却很难!穆云疏此时止住脚步,却再也抬不起腿。
这时候去找师傅明显不合适。再说,若是他不看自己一眼,不跟自己说一句话,到时候该如何自处?算了,还是回去吧,改日再来!
另一边萧客已经到了糟老头住处。这次他心情很好,所以给老家伙带了许多礼物。
“老头子,快出来接客!”萧客还没进门就嚷嚷起来。
“接什么客,老头子又不是明月楼的姑娘!”糟老头躺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懒洋洋喊了一声。
如今的糟老头已经不是原来的糟老头了,勤洗澡勤换衣,拾掇的很干净,再加上院子里满是花草树木,以及院子里那张躺椅,简直比陶渊明还陶渊明。
“看看哥给你带了什么——”萧客道:“鸡鱼肉蛋,衣服,鞋子,帽子,连底裤都给你带了两条!”
“嗯——放屋里去!”糟老头睁开半只眼道。
这老家伙还得瑟上了,给你送礼你还这么大架子!
“得得得,你是大爷——”萧客心情好,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便道:“小米来,搭把手!”
“小七的药在桌上呢,走了记得带上!”糟老头懒洋洋道:“药都分好了,三碗水煎成一碗,三日一服,饭后,一共是五十服。”
“五十服,岂不是要半年,怎么这么久?”萧客从屋里走出来,问道。
“怎么,着急了——”糟老头笑了一声又道:“你要是嫌慢可以一次用完,那多快,好看的小说:!”
“我说老东西,你一把年纪了就不能善良一点,小七可是你的徒弟,有这么埋汰人的吗?”萧客道。
糟老头不以为然道:“哼,说的好听,小七调养好身子,还不是便宜你个混小子!”
“她是我媳妇,当然要便宜我,你有点逻辑行不行!”萧客道。
“要你管!”糟老头道。
“别为老不尊啊,告诉你哥可是暴脾气,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怕,再惹我我就要发飙了!”萧客道:“别以为你老我就不打你!”
“哟呵——”糟老头倏地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萧客道:“在我家也敢横,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你们别吵了”沈小七终于受不了了,大叫道:“师傅你能不能少说两句,相公他就是那个脾气,他又不是有意跟你过不去!今天还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
“唉,还是相公亲啊~”糟老头长叹一声。
两人不过是斗斗嘴,也没有谁对谁错,然而沈小七就是觉得相公对,即便是师傅也得让道。
萧客则是很得意,道:“我们睡一个被窝,她不跟我亲跟谁亲——就你这个便宜师傅,认识你之后就没落一点好处,净搭钱了。认识你当日就被你讹去四十五两!”
“我再说一遍,是三十八两!”糟老头纠正道。
“喏,你终于肯承认了,快还钱!”萧客道。
“还什么钱?几十两银子而已,都那么多天了还记得要!”糟老头撅了撅胡子道。
“你还好意思说,几十两银子,都那么些天了还不还!”萧客大声道。
“没钱!”糟老头随意道。
“怎么没钱,你又花不着钱,你的衣服都是我们给你买的,一个月饭菜才能花几个钱,难不成你拿去嫖了?”萧客说到此处,重重点了一下头,又道:“也对,你独身一人这么久,有时候有点需要也正常,男人嘛!”
扯了一会儿淡,又聊到绑架案上。
萧客道:“老伯,你神通广大,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这么大手笔,肯定跟王府脱不了干系!”糟老头信口道。
“可是王府又不会差钱,不至于干这勾当吧!”
“王爷是不会做,却保不住他手下人会做!”糟老头道。
“可是王爷怎么不管管?”
“呵,你还是太年轻了——”糟老头笑道:“地位越高身边越没有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