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问题,只要自己签字画押,他们拿过去随便动动手脚,就可以把数目改了。所以,不管对方说多少,自己都不能答应。
另外,这已经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问题,只要书信送回去,蓝羞月肯定会过来,那就不妙了。但是,不答应给钱,他们岂会放走我?
不放我走,我就在这里混吃混喝。这里是分寨,只有二三十个人,守卫并不森严,等过些天他们懈怠了,再偷偷溜走。顺便还可以打听一下路剑的消息,说不定他也被抓上了苍狼寨。至于眼下,就只能拖着了。
“寨主明察,小弟的确家贫,没钱孝敬您!”萧客语气有些生硬道。
六寨主倒也不急,笑了笑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就让你先吃点苦头——”
苦头?不怕!我吃过的苦头太多了,早就麻木了,你们爱打就打几下吧!
六寨主继续道:“看你样子并不害怕,那好我就先给你介绍介绍——你们男人最宝贝的就是那个东西,如果要把那玩意给剜了,不知道你怕不怕?”
卧槽,不至于吧,要阉了我!萧客一听就虚了,正想着要不要屈服,就听六寨主又开了口。
“但是呢,我可没有那么残忍,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熬鹰,你没意见吧,那好——来人,带他下去熬几天!”
熬鹰是驯鹰的方法,就是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睡,好温柔的刑罚!
好吧,先熬两天,顶不住的时候,大不了假作屈服,给个假地址,来回拖上几天,再寻机会逃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日薄西山,斜晖脉脉。
可怜的萧客双手被吊起,站在一根独木上,很辛苦,因为要不断地维持着平衡。
萧客以前也听过这种方式,今日体会一下,才知道到底多么难受。赤着的双脚已经冻得麻木了,两条手臂吊地很紧,根本没法歇息。
踮着脚想要保持平衡是件困难的事。脚一软,手臂就勒地很疼。一直保持高度集中是件极其辛苦的事。
萧客才被熬了五个时辰,已经摇摇欲坠了。之前还想着熬两天,真是自不量力。
深度疲劳之时特别想睡觉。即便手上勒地很疼,萧客依然在打瞌睡。每每此时,旁边就会有个“好心人”过来叫醒你。
这位好心人恰好就是昨日的山匪甲,他叫钟伟,昨日夜班,半下午醒来换班来“照顾”萧客。
“伟哥,真不好意思,昨晚受您照顾,今天又要麻烦您——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不用管我,我会照顾自己的!”
钟伟看着萧客的“强作笑颜”,哼了一声道:“你说什么也没用,这是六寨主吩咐的,我不可能把你放下来!”
“怎么会让您为难呢!我不过是觉得太闷了,想跟您说说话——”萧客道:“对了伟哥,您在寨子里是什么职位?”
“我?我哪有什么职位!”
萧客看出钟伟的怨念,马上道:“不可能吧!您这么高大威猛,做事又认真,不可能没有职位啊!我听说寨子有十几个寨主,像您这样的好汉,不至于排不上吧!”
“比武选出来的,我无话可说!”钟伟虽然如此说,看表情依然有些不服。
萧客趁机道:“选寨主仅仅是比武功?那可太不公平了!苍狼寨名声这么响,仅仅靠几个武夫就能打出来?人家选将军还要看智谋呢!要我说——”
萧客正要继续扯,忽然被钟伟打住:“等等,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告诉你,想让我放你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您误会了,我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不是闲着无聊嘛!”
“哼,过了今晚,怕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哎,谁说不是呢!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六寨主要五百两银子,把我卖了才值几两——”萧客黯然道:“对了伟哥,我的刀你知不知道在哪儿?”
“喏~我一直带在身上呢,你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还你!”
这句话说的真有水平啊。这是把好刀,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要是让寨主知道肯定不保了。钟伟给萧客点希望,是不想让他不把刀的事说出去。说到底,两人都想据为己有。
夜了。
越来越累了,萧客还在死撑着。现在要是吐了口,那六寨主或许不会相信,还是撑到明天再屈服吧!
身上的伤还没好,所幸的是没有大伤。好在昨夜休息地很好,要不然肯定撑不住。这还多亏了大雄。哎,要是大雄来看守自己就好了,以他的作风,多少会作点弊。
子夜,极冷。双脚跟木头似的,好在有真气护着。
天外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的低啸,好熟悉,怎么感觉~是那只大猩猩!
或许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