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又一浸水,再一冻,都成了烂泥了。
“生火!”萧客对河伯道。
“啊——”河伯慌忙找些柴草,生起火来。
萧客拣了些湿树枝搭在上面,渐渐地,篝火燃起。然后脱掉衣服,只剩一个短裤。
“你——你干什么!”河伯惊慌道。
“匀件衣服给我!”
“哦!”
垫了些柴草,几人坐在上面。蓝羞月很快又攀爬上来。身体渐暖,萧客也开始意乱沉迷。某处也挑起了一个小帐篷。
不能乘人之危!睡着了就好了!
萧客用力睡觉。慢慢又感觉河伯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这艳福!
不行,这艳福不能享,好好睡觉,睡着就没事了!
柴禾不多,篝火渐渐小了。天气已经是零下,只能靠身体互相取暖了。萧客本来还躲避着死人妖,慢慢地便不再拒绝。
累!累到欲/望都挡不住。入眠!
觉醒——
“大哥哥——”,丫头率先醒来。
三人纷纷睁开眼睛。
不堪入目的睡姿!萧客躺在中间。蓝羞月钻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河伯靠在他肩上,可是两只手却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的手!”
萧客感觉某处没被一只小手攥着,虽然感觉不错,可也太尴尬了些。
“啊——”河伯惊叫一声,如触电般抽回手。却——
萧客短裤很松,她一抽手,却把那玩意带了出来。
最隐秘之物曝于人前,萧客难看至极,想要提裤子,却发现全身被压地酸麻,根本动不了。
“丫头,转过头去!”萧客道。
丫头才九岁,不知所以然,只是乖乖地转过头去。萧客挣扎了一下,还是不行!
二女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对视一眼。接着蓝羞月目光躲闪,探着双手很敏捷地帮他提上了裤衩。
萧客是个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的**丝,别人来真的他就虚,别人一害羞,他反而放荡起来。
“把我扶起来!”萧客被扶起来,又道:“之前的事都是误会,主要是中了一缕飘香,好在未及于乱。”
这种事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对了,昨天好像只见到二当家一人,不会有人去我家了吧!”萧客忽然道。
河伯一听,立马忘却了羞赧,道:“的确去了,不过被我赶跑了!”
萧客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就不爽,明明是喜欢男人的嘛,干什么非要装成喜欢女人,。于是调戏道:“太感谢你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在下身无长物,唯有以——”
身无长物?以身相许?河伯听得脸上火辣辣的。
“唯有以后再说了!”萧客道。
转而望向蓝羞月,认真道:“至于小月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交,交代——”蓝羞月螓首微垂,心里扑通扑通跳。
什么交代?萧客也还没想清楚!一方面不愿辜负这个,另一方面也不愿对不起小七!但是,刚经历了昨夜的种种,怎么能“提裤子就走”?
话说在北国,当官就可以多妻了!
当官大不易!北国不像西秦,人家国家有完善的科举制/度,而自己国家,想要当官需要先推举。以自己的身份背景,推举是不可能了。只能靠另外一条路,出身行伍!
从军不是件轻松事。整不好会要命的!以前不惜命是因为命贱。现在有了这么多牵挂,萧客可舍不得死。
“理好衣服——”萧客道:“再不走就天亮了!”
四人一行从南门进城。路上遭遇的每个人行人都会多看他们几眼。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一个不男不女没穿外套的人、一个只穿外套的男人,怎能不引人注目!
岁寒,化雪更冷。路人灼灼的目光把萧客照的浑身滚烫。
裸着下半身好难堪!萧客解下衣服绑在腰上,看起来像个裙子。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
快到家时,天已大亮,街坊们都已起来,指指点点。脸皮薄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涨红脸暗骂无耻。
汾水巷的人大多都认识萧客,萧客却不方便跟他们打招呼,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家走。
没关系,反正他们都认识我!
“小七,快开门啊!”萧客大喊。
门开了。
“相公你——快进来!”沈小七带着各种疑惑,将萧客几人引进门。
“少爷你怎么没穿衣服?还有头发怎么卷成这样?”小米惊道。
“少啰嗦,你先把孩子送回去!小七,快给我找衣服,等等,再烧点热水!”
萧客钻进被窝,这才感觉到冷,很冷!那样过了一晚上,不冻着才怪。
小米回来,萧客急忙把他叫来:“小米,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