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靠墙的一根木梁正要被烧断,好看的小说:!
这个庙有好几个房梁,火是从外向内烧的,此时刚好要烧断西边的房梁。
“有办法了!”萧客忽的惊叫一声。
要断的房梁很大,千斤有余,这儿有之前绑人的绳子。将绳子绕过中间房梁,一头系在要断的梁上,另一头系上一块石头,等那边房梁落下,扯着绳子把这边的石头抛起,就可以把屋顶砸个窟窿。
眼看那根房梁已经摇摇欲坠,萧客手忙脚乱地将绳子绑好。
“轰——”,如预料一般,屋顶被砸开一个大洞。
萧客解下绳子。又来了问题——
她一点力气没有,自己一只手怎么把她弄上去?
干脆双向运气至手掌,把毒逼出来,再多放点真气,把经脉洗一洗。
手三阴经脉顺流,手三阳经脉逆流,放出气海的真气,打开指尖六穴,将手掌的毒气逼出去。
以前内功较浅,真气逆行副作用不太明显,如今放出大量真气清洗经脉,只感觉整条胳膊如触电般,到后来已经没有知觉了。
毒气逼完了,胳膊也半废了,右臂已经麻木,还不如之前。火势越来越大,已经没机会等右臂恢复了。
萧客艰难地把绳子一头拴上房梁,截下一段,把蓝羞月绑在自己身上,用一只手抓着绳子攀爬。
绳子太细,用不上力气。萧客只能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胳膊上。终于上了房梁。
“有没有恢复一点?我把你推上去!”萧客说着,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那你呢?”
“没事,我能上去!”
想法很好,只是,蓝羞月浑身无力,萧客的右臂也使不上力。举到一半,掉了下来。
萧客不假思索,用左臂揽过她,自己挡在她下面,重重摔在地上。
“我日——”,萧客落地,“被动”发出一语。
我不甘心!萧客正要再来——
“砰——”,脚踹门的声音。
“姓萧的,在里面吗?”是河伯的声音。
这他妈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在,在!门锁了,你快上房顶救人!”萧客急道。
萧客再一次上了房梁。此时,河伯也爬到了房顶的洞口。一个推、一个拉,很轻松就把蓝羞月弄了上去。
“把绳子丢上来,我拉你上来!”
火势越来越大,屋顶这个洞已经成了烟囱。滚滚浓烟从上面冒出,熏地河伯睁不开眼睛。
两人,一人扯着绳子一头。河伯用力一拉——
萧客体重比蓝羞月重很多,下面又没有人推。加之,河伯闭着眼睛,手按在了边缘。一用力,反被萧客带了下来。
一人一记重摔。
“快起来,我先送你上去!”萧客急道。
窗子进气,上面有“烟囱”,火烧地很旺,屋顶的洞口已经充满火苗,。
两人蹲在房梁上。
“快,我送你上去!”
“不——”河伯抱着梁木,死活不松手。
“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
萧客掰开她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抱住木头。
“你想死在这里吗!”萧客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着。
那些蜡烛还没烧完?难不成你也中了一缕飘香?可是,这反应也太大了点吧,一点理智都没有!
连哄带骂,河伯终于爬上萧客的肩膀,却是死死抱住他的头,不肯撒手。同时躲避着上面的火和烟。
“站起来!跳出去!”萧客大声咆哮。
河伯似乎清醒了一些,踟蹰了一下,站起身来,一踏萧客的肩膀,跳了上去。
萧客一掌打在她的脚上。自己却精疲力竭,坠落下去。
强撑着呐喊道:“房子要倒了,快带她下去!”
河伯脑子迷糊,听见萧客的喊声,下意识地抱起蓝羞月跳了下去。
房子终于支持不住了。
房顶开始从边角坍塌,一点一点向中间蔓延。终于——
轰然倒塌!
“不要——”蓝羞月跪爬向火场。
熊熊大火映在她湿润的眸子上,摇曳着骇人的舞姿。
为什么要把我救出来,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死!你好残忍!
在庙里我还是你的女人,出了庙我什么都不是,你可知道,就算是死,我也愿意陪着你!
蓝羞月挣扎着爬向火场,口中呢喃着:“你等着我,你等着我——”
“你干什么!”河伯拉住她道。
“别碰我!”蓝羞月怒目视之,然后继续往前爬:“他在等我呢,我知道的!”
“你不要这样!”
河伯怎么能看着一个大活人去寻死?虽然她也对萧客的死感到遗憾!
见她不听劝,河伯只好抱住她,说些“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