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历多少波澜,生活总要归于平淡。
西城骤然风平浪静。再未发生过一起绑架案,那些人忽然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事已过去半月有余,萧客渐渐对报仇失去了信心。人家不再作案,自己上哪儿查去?关键是那一群人连个固定的落脚点都没有。
“河伯大人,这么久了咱们也没查到什么名堂,不如就先搁下吧!等他们再犯案,咱们才好再查!”
“等他们犯了案再查不就晚了,枉我还以为你多么有正义感,没想到这么不持久,真是看错你了!”河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恸神情。
持久?这跟持久有什么关系?
“那您老说怎么办?”萧客无奈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查啊!”
“查?怎么查——”萧客道:“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就连美人计都使了,一点用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美人计——”河伯一听,急了:“把我扮成女人,都被好几个人撞见了,以后我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扮成女人?你本来就是女人好不!不过,萧客知道这是她的逆鳞,只好装眼瘸。
“扮一下女人怎么了?反正撞见你的两个人都不认识你,有什么好丢脸的,!”
“也对——可是,穆姐也看到了,怎么办?”河伯道。
“那又怎么了,反正她本来就认识你!”
“听起来有些道理——”河伯想想又道:“不过下次我可不扮了,轮到你了!”
“我?你开玩笑吗?”萧客歪歪嘴,道:“我扮成女人,那些绑匪见到都吓跑了。有个毛用?”
“也对!”河伯道:“那就让姓蓝的丫头做饵!”
“又关她什么事!她是名人,让人看到她半夜乱跑,影响不好!”萧客急道。
“看你紧张的!”河伯说完,换上一副狡黠的表情,又道:“诶~哥们,你说你人不咋样,能耐还不小,连蓝阁主那种美人都拜倒在你脚下!快告诉小弟,怎么做到的?”
“你在开玩笑吗?”萧客道:“我不咋样?论文采,本公子才高八斗,论武功,呃,怎么也比你强点!她不看上我,难道看上你?”
“小弟不是这个意思——”河伯讪讪道:“小弟就是向你请教!”
“怎么?你想拿下你的穆姐姐?”萧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平心而论,穆云疏的确挺好,只是自己对她没啥感觉。原因很简单,初次见面被人逼得下跪,即使性子再好,即使能原谅她,也很难有什么亲近感。话说,她虽然不错,但咱有更好的小月月。一个蓝羞月还没搞定呢,贪那么多干甚,小心噎死。
“是啊!”河伯点头道。
“你嘛——”萧客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严肃道:“相貌足够英俊,胸肌也足够大,只是——”
河伯闻言,也顾不得计较“胸肌”的问题,迫切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裆下少了二两肉!”
只是个玩笑,或者说是个猜测,咱也没见过她裆下,说不定她的话儿比自己的还大呢!
“你作死——”河伯说完,就要掏秘密武器。
“别别,我还有话说——”萧客急忙道:“其实呢,真正的爱情——年龄不是障碍,性别不是问题,甚至连物种都无所谓!所以呢,只要你坚持不懈,一定能俘获她的芳心,关于这点,我坚信不疑!”
萧客说着,还攥了攥拳头,表示支持。
“这还像句人话!”河伯道:“对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这里靠近辅南候府,萧客想着好久没有看老朋友了,就道:“我去见个老友,至于你嘛,还是去别的地方查查吧!”
“别的地方有别人查呢,我跟你去探友!”
“随你!”
行至侯府门前,河伯忽然停住,面露难色道:“怎么,你要去这里——”
“是啊,有问题吗?”萧客道:“莫非你是简老头的女儿?”
“你才是他女儿!”
“那么~小伙子,你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为什么不进!”河伯故作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