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她,她是街头豆腐摊老王家的!”穆云疏惊讶道。
“先弄醒她,问问情况!”
王小鱼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我这是在哪儿,诶~穆姐姐,怎么是你?”
萧客讲述完事情经过,王小鱼后怕不已,继而道:“傍晚,我去李员外家送豆腐,昨晚下的雨,路难走,就耽搁了,回来的路上,好像被人捂住嘴巴,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一个女孩子家走什么夜路,要不是他你就被歹人劫走了。你这么漂亮一个姑娘,指不定——”穆云疏责备道。
指不定?应该指得定吧!
“好了,你今晚也别回去了,先在我这儿待一晚,明天就跟你娘说,是我留你在这儿作伴了!”穆云疏说完,看了一眼萧客。
萧客会意,道:“人言可畏,我明白!”
女人名声很重要,正经人家的姑娘一夜未归,若是让别人知道,唾沫星子也能将人淹死。
这个穆郎中心眼不坏,只是行为——
算了,与我无关!
天微微亮,一声怒吼惊醒了所有人。
粗鲁的不男不女声。接着门被踢开,走进来一个面冠如玉的少年,捕快打扮,进门把刀摔在桌案上,一腚坐下。
“娘的,昨夜又失踪了两个!”少年喘着粗气,愤愤然,又喊道:“穆姐,看茶!”
穆云疏理着衣衫,从内间翩翩走出来,略带怨声道:“你啊,什么时候能安静一点!快说说,怎么回事?”
穆云疏一笑嫣然,全然不见了昨日的难缠,变得温柔无比。
莫非这是她的情郎?应该是!还真是郎貌女也貌!
“还能有什么事!”少年郎端起茶水,大喇喇饮了一口,继续道:“昨晚,李员外家丢了个丫鬟,街头老王家的小鱼也不见了。你说气不气人,这个月都失踪了十六个黄花闺女了!”
“小鱼,小鱼她在我这儿啊!”穆云疏道:“昨晚她在我这儿聊得晚了,我就留下她陪我咯!”
“真的?”少年一脸不信的神色。
“姑娘家名节要紧,你可别到处乱说,!”穆云疏正色道。
“穆姐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们这么不配合,我们怎么把那些歹人抓住啊!不把他们抓住,他们还会继续作恶,到时候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受害呢!”少年道。
“这个——要不,你问问这位公子,昨晚,就是他把小鱼救下的!”穆云疏指了指还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萧客。
“这位公子,快跟哥们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少年走过去一把搂住萧客的肩膀,道。
这个捕快好面熟啊!哦,是进城那天马车上掉下来的男扮女装的两人之一!
“呃,这位小姐,能不能先放手?”
虽然对方衣服很厚,感觉不到什么柔软的地方,但这样搂着也不好啊!人家可是正宗的菊花大少爷,正经人!
“什,什么姑娘!”捕快故意将声音变得很粗,昂起头,一副纯爷们的姿态。
“不是姑娘?那容小弟验验——”萧客淫笑着,手掌像章鱼一样一开一合,抓向对方胸部。
穆云疏笑的花枝乱颤。
“你!”捕快急了,转而向穆云疏道:“穆姐都怪你,不肯帮我易容,现在好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看出来了!”
说我是阿猫阿狗?叔可忍婶不可忍!
“不好意思,我家是养猪的,公猪母猪逃不过在下法眼!”
“你”捕快急了,忽然拔刀相向。萧客和穆云疏均是吓了一跳。
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噌——”,一声嗡鸣,刀从她手里飞了出去。
“刀剑无眼,还请这位姑娘慎用!”蓝羞月捏着刀刃,作势将刀还回去。
好手段!萧客第一次亲见蓝羞月出手,她原来这么厉害。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忍不住要拜师了。
三个人同时望向蓝羞月。蓝羞月适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应太过了,不禁俏面微红,迟迟道:“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不是揽月阁阁主吗?怎么,你会武功?还这么厉害!”捕快惊讶道。
这里是东城,离揽月阁很远,蓝羞月也没料到竟会有人认出她来。她刚从内间走出来,就见到这人想要砍萧客,没来得及多想,就出了手。
“你,你认错人了!”
“是吗?”捕快追问道。
蓝羞月见躲不过,只好承认:“没错,我是揽月阁阁主,怎么了!”
“哼哼,揽月阁主竟然是个练家子!隐瞒武功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捕快道:“你们揽月阁用的都是女工,最近总是有女子失踪,说不定就是你们干的!”
“你胡说!”蓝羞月委屈道。
“我哪里胡说!你们在城西,失踪发生在城东,分明是有意避嫌,怕别人怀疑到你们身上。还有你,一看就不是好人!”女捕快刁蛮劲上来,也顾不得扮女腔了。
“我,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