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甚至上茅厕的时候,都在练呢,不会分心吗?”萧客道。
这人说话恁的无理,连“上茅厕”都好意思说!蓝羞月只能过虑掉那些难听的词语。
“刚开始会分心,时间久了就习惯了,就像呼吸一样。”蓝羞月说到自己擅长的话题,侃侃而谈。
“你有十年功力——对了,每个人练气的效果都是一样的吗?比如,别人练了十一年,内力就比你深厚么?”
这问题很白痴,做什么事都有效率,练气自然也一样。不过这不是闲着没事,随便扯扯么!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优劣难定,效果自然也不同。”
“对了,你使什么兵器——”“你刚刚使的什么暗器——”“还有,我现在开始会不会太迟了——”“我可不可以拜你为师——”
十几个问题哗啦啦问出来,直将蓝羞月问的没地儿上。
蓝羞月尽量耐心的回答,却实在难以招架。咬着嘴唇,似乎已经忍无可忍。
“好吧,我不问了——等等,最后一个问题,姑娘芳龄几何,可许了人家?”
小七忍俊不禁,小米却听得津津有味。外面拉车的小马“妞妞”,似乎也受不了了,马蹄声显得有些慌乱。
马车骤停,董守成掀开车前帘:“到了!”
“我下去看看!”萧客说完,下了车。
呃,不是吧,怎么会是贫民区?这个女郎中不是神医吗?揣着疑惑,萧客惴惴不安找到目标地点。
这是一个小医馆,上面挂着一个破烂的小匾,上书“穆一针”。店门已然关闭,门缝中透出些许灯光,看来还有人在。
“笃笃笃——有人吗?穆先生在吗?”“穆师傅?穆郎中?穆大夫?穆大师?”
门吱扭一声打开,门内站着一个十七八岁少女,长相颇佳,只是——
鹅黄衫、茜罗裙,本无不妥。只是这发型太过标新立异,齐肩短发,齐眉刘海。脚上踏着一双棉拖,露出雪白的两个脚后跟。
又穿越了么?萧客揉了揉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半晌,才懵然想起自己的来意。正要说话,却听对方先开了口——
“你有病?”
萧客差点接一句“你有药?”,但是他忍住了,好看的小说:。因为知道对方是个郎中,是个神医,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没病,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没病,是我妻子有病!”萧客道。
穆云疏上下打量了一遍萧客,不言一语,转身走了回去。
态度是冷淡了一点,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缠。萧客心喜,回车将小七抱进医馆。
已经有好一会儿了,那穆云疏依然不问病情,只是伏在案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时不时托起下巴思考一番。
怎么不提看病的事呢!萧客凑上去,满脸堆笑,讪讪道:“那个,穆先生啊,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开始什么?”
“看病啊!”
“我何时答应要给她看病了!”
来了来了,开始找茬了。
先给她讲道理吧!萧客左右思忖一番,道:“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等等!你说大医,你看我像吗?”穆云疏抬起头道。
“像!”
“巧言令色,于我无用!”穆云疏哼笑一声,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
果然难缠!不好名,只能靠利了。
“先生有什么要求,请明言,只要在下给得起,绝不含糊!”萧客一脸真诚道。
“哦~这样啊!”穆云疏放下笔,起身踱了几步,又道:“诊金一贯,另外,答应我三个条件!”
“行,没问题,只要您能治好她——”萧客忽然感觉不对,忙又道:“那个,可不可以先讲明三个条件啊?”
“以你的意思,条件苛刻了,你就不给尊夫人治病了?”穆云疏盯着萧客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
诊金只要一贯,想来条件不会太过分吧!再说了,条件过分又能怎样,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我答应你!”
稍稍查看一番,穆云疏打开针盒,取出两支银针,分别扎在沈小七两胸下方的期门穴。
蓝羞月与萧客虽然不懂医术,却也略知经脉。期门是通肺利气的穴道,小七本就呼吸困难,封住这个穴道,她岂不是更加无法呼吸?
“这个,穆神医啊,封期门,不会有问题吧!”萧客弱弱道。
“你不信我,可以带她回去!”穆云疏冷冷道,须臾,才稍稍解释:“她肺底成壅,封住期门,还有大部分肺可用!”
也对哦,两肺那么大,封住一部分有问题的,呼吸反而更方便些。
果然,小七渐渐恢复过来,咳嗽轻了许多。
“她这个样子,怎么撑得到现在?”穆云疏有些不解,望着萧客道。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