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可以走,话说,我这儿有两把伞……”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这两位大姐丝毫没有意动,蓝羞月也躺在床上,耍赖似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算了我不管了!先说好了,夜里吓尿了裤子,我这儿可没有尿布给你们换啊!”
“唏——”,二女齐声,然后侧过身,两人对面嘀咕着。
不知何时,两女已经脱了鞋袜,躺在了床上,看着一旁立着的“电线杆”,觉得别扭。
“我说,你杵在那儿算怎么回事儿,你这样看着让我们怎么睡啊!”紫玉道。
“你的意思——邀请我一起睡?也好!这床够大,睡三个人应该不至于压摞!”萧客淫淫一笑,点点头道。
“去你的,再敢胡说小心我阉了你!”紫玉道。
不至于吧,那玩意还是新的,割了可惜。再说,小便不也得用么!
雨声越来越急,敲打在房瓦上叮咚作响。
萧客坐在窗前的桌案上无聊地翻着一本《逸事录》,津津有味又胆战心惊地品读着稀奇古怪的故事。
已经是子夜,两女躺在床上依然睡不着,紫玉性子好动,索性爬了起来——
“咦~好精致的木剑,干什么的?”
紫玉取下墙上挂着的小木剑,琢磨着上面古怪的篆文。
木剑,好像是桃木的——不对!
“快挂回去!”萧客懵然想起刚看的《逸事录》上的故事,顿觉不妙。
迟了!
两扇窗子咣地一声打开——
一股阴风从窗子钻了进来,在房间卷了一圈。隐约能听到鹤唳一般的风的声音。
两盏油灯同时熄灭,屋子里瞬间暗下来。
静默。
毛骨悚然,脊背隐隐发凉,头皮微麻。嘭嘭的心跳声越来越重,盖过了雨落声。
“喂!”紫玉忽然叫了一声,继而笑道:“看你们吓的,一阵风而已,!”
风在雨前,这么大的雨,哪来的风!而且,现在窗子开着,根本没有风再吹进来!
这个问题似乎紫玉也意识到了,说了一句之后,便又沉默下来。
自己是个男人,怕归怕,关键时候要有个男人的样子!转身关上窗户,掏出火折子,再次点灯。
灯捻刚燃起一个小苗——
“咣——”,窗子又开了,一股阴风再次将灯吹灭。
鬼吹灯?要不要这么邪乎!早说不要留宿了,你们非要逞能!
大雨天阴气重——还有你个紫玉,木剑挂在墙上好好地,偏偏取了下来,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越想越怕!一股飕飕的凉意沿着脊梁漫上后脑,脑子渐渐模糊起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一丝不屈的清明奋力抵抗着——
“我是个男人,我要带她们离开……”
“我要带她们离开……”
“带她们离开……”
“离开……”
这一丝信念起初像一轮明月,渐渐地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一个火星。
在信念的火星就要熄灭的时候,忽然又燃烧起来,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燎原之火势不可挡,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刺耳的鸣响,一下子清醒过来!
好险!刚刚怎么回事,鬼附身?还好撑住了!
不行,得快点离开!
灯已经熄灭许久,眼睛慢慢习惯了黑暗,能看清周遭的事物。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床上少了一个人!
“小玉呢?”
“她,她说看到一个黑影,就追出去了!”蓝羞月声音有些颤抖。
“走!”萧客一把拉过她,也不管穿没穿鞋,径直往外走。
正此时,紫玉忽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衣衫尽湿,低垂着头,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两颊,头上的雨水嗒~嗒~滴在地上。
萧客与蓝羞月还未走出门去,看到此景,身心巨震,不自觉地后退,直到撞上床沿。
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刚刚我差点被附身!她可能——”萧客不由自主地抓住蓝羞月冰凉的手,轻道。
蓝羞月身体微微颤抖。对于鬼这种未知的事物,她的恐惧不亚于萧客。
紫玉懵然抬头,浸湿的头发搭在脸上,黑暗中,隐隐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顺流而下的雨水。那样子诡异、恐怖。
紫玉抬头望着萧客——不对,望着的是萧客身边的蓝羞月。
萧客用力抓着蓝羞月的手,以示安慰。渐渐感觉到异样——
她的手本是冰凉的,可现在好像有些僵硬!
身边这个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