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门?”蓝羞月想想,这可能涉及他的**,就没再多问。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便道:“对了,前段时间听说西城帮被端了老巢,可是公子杰作?”
“我?别闹了!你看我像吗!”
“人不可,以貌相!”
萧客呵呵笑了两声,觉得这事告诉她也无妨,便道:“你还别说,事发当日,我真还在场,不过真不是我做的,我也没那么大本事……”
萧客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意外的是,蓝羞月并没有对大当家作出任何评价,反倒对二当家的“隐身术”有些兴趣。
萧客却不以为然,觉得那只不过是借助道具的魔术,于是道:“应该没有那么玄乎,可能只是障眼之法!”
“障眼法?应该不会吧!你不是说模糊能看到他的身形么——”蓝羞月若有所思,道:“若是障眼法,应该看不到才对!”
“这么说也有道理!”萧客想想又道:“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
“应当是方士!方术驳杂,无奇不有,隐身术、穿墙术之类的都是有的。不过,那个二当家显然学艺不精!”蓝羞月道。
方士?萧客也有耳闻,却是没见过,心里好奇,便问她道:“你对南山郡应该很熟,没听过这里有类似的人吗?”
“没有特别注意过,不过,这些人喜欢隐于市井,想必这里也是有的!”蓝羞月道。
萧客听着,目光在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身上扫来扫去,为了不引起对方注意,他不敢盯着一处看。不经意间,瞄见她右手虎口有些粗糙,方才明白她也是习武之人,便转了个话题道:“那个大当家呢,他露的那一手,大概是什么水平?”
两人一问一答,蓝羞月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发现不妥,于是解释道:“初窥御器门径,算不上什么!练气之人长时间用一件武器,武器经过他真气的滋养慢慢与主人产生某种内在联系,久而久之就可以御动自己的武器!”
“真正的隔空摄物是针对任何东西的,而不只针对自己的武器,其他书友正在看:!”蓝羞月继续道。
“那你呢,可以隔空摄物吗?”萧客忽然道。
蓝羞月懵然惊醒,心惊不已,以为萧客知道了自己的什么秘密,又见萧客看着她的右手,才明白过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表示不满,然后才慢慢道:“呵呵,小时候学过些防身的功夫,离那个境界还远呢!”
萧客得意,却没有忘形,这姑娘于自己有恩,戏弄人家有些失礼。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便继续聊些其他的事。
与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美人聊天,是一件惬意的事。与在家跟家里的二女聊天不同。
家里的二女,小七不太爱说话,总是聊几句就不说话了。至于小米,只能扯些家长里短,更惨的是,老是被那丫头欺负。
蓝羞月很开朗,也很健谈,聊到感兴趣的话题总会神采飞扬,有时候还会伴着些肢体动作,甚至于手舞足蹈,之后又感觉失态,面带疚色地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每每此时,萧客都会一言不发盯着她看,而她就会羞怒不已。
偶尔萧客说些趣事,蓝羞月便会掩唇轻笑。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明明认识不久,却有种亲近感,相互之间不知觉间就撤去了心防。
孤男寡女长时间独处,两人有时也会觉得不妥,但又不愿也不舍得停止这种舒服的相处方式。不知不觉,金乌已从西南转到了正西。
这是一间靠窗的房间,外面的天色暗下来,在里面很自然地就看到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两人说着话儿,忽然同时停下来,继而相视一笑。
斜阳映进来,蓝羞月玉面蒙霞,红彤彤的很好看,萧客不小心便多看了一眼。蓝羞月目光闪躲,脸上的红晕更重了。
“下去吃点东西吧!”萧客提议。
蓝羞月嗯了一声——可是,明明揽月阁就有东西吃的!
出了揽月阁,由蓝羞月提议,二人去了最不上档次的馄饨摊。
蓝羞月似乎不饿,汤匙舀起一只馄饨,一点一点咬着边上的面皮儿。萧客本来也没觉得饿,吃起来之后便有了感觉,一连吃了三碗。
“那我回去了!”蓝羞月道。
“嗯!我明天再过来!”
萧客目送着蓝羞月离开,便准备回去,走出几步,听到馄饨摊老板的喊道:“客官,钱还没付呢!”
“哦!不好意思!”萧客晃了晃有些迟钝的脑袋。
深秋的风很凉,走出不远便将三碗馄饨的热乎给吹散了,也将萧客彻底吹醒了。
矛盾在心里蔓延开来。
刚刚是恋爱的味道吗——别闹了!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
那怎么感觉——那是错觉,不过是迷恋美色罢了!
也对!可是,好像她也有意——这话说出来你信吗?你又不高、又不富、又不帅!
可是,我总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吧——能活着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