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艳,看着有些吓人。
好恶心!萧客咽了一口口水,脸色变得极不自然,尴尬地笑了笑道:“妈妈,那个,我还有事,下次再来吧!”
“什么事比寻乐子还重要啊——”大姐阅人无数,当然看得出萧客是个雏,伸手在萧客身前抚了一把,循循善诱道:“小哥别怕,我们春桃的手艺可是好得很,保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等你尝了甜头,怕是让你走你都舍不得走了!”
还得亏这春桃长得寒碜了点,要不然可能就折在这儿了!
这玩意容易上瘾,千万不能碰。再说又没有什么保护措施,万一染了隐疾,还要不要活了。
虽然想通了,却因没经历过这种场合,难以应对自如。渐渐由刚开始的尴尬,便成了畏惧之态。
最终萧客付了双倍的嫖资,才得以摆脱,在二人的嘲笑中,红着脸上了二楼。
二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几个清倌人长得挺顺眼,浓妆淡抹相宜。
经过打听才知道,这几人不过是下品,仅仅是读过书识得字,根本算不上才女,只要肯付钱,也会陪睡,好看的小说:。要想见那几个头牌,就要付重金了,最便宜的也要一二十两银子。
“那几个头牌才学怎么样?给钱能上吗?”萧客好奇地询问一位热情地大哥。
“当然不能上,被上了就不值钱了!”那男子道:“至于才学,应该还可以吧……”
经过此男的解释,萧客大概明白:要想玩女人呢,就直接找能睡的,若是要交流文学呢,出门右转,揽月阁。
揽月阁,听说才开了几个月,就把香水苑二层楼的生意抢去了大半,只有少数人因为与几个头牌有了感情,才不愿离开。
揽月阁这么牛/逼?好吧,过去看看!
出了青楼,又遇上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就是那个天天被他踢上几脚的董守成。这次萧客没有踢他,只是笑眯眯走过去,指着他淫笑道:“原来你在这里卖~”
董守成愣了一下,庆幸自己现在刚好没生意,不然自己扣钱的事就暴露了。
“呵呵!”
“怎么样,卖的还好么?”在外面不能像在家里,得给人留点面子,再踢就不合适了。
见萧客态度很好,董守成放下心来。转而又想到什么,然后看看香水苑、再看看萧客,坏笑道:“哦~原来如此!”
萧客虽然没嫖,但也进了青楼,有点心虚,急忙道:“哦什么,我又不是来寻欢的!”
“明白,明白!”董守成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我真的没那啥!”
“我也没说你那啥了!”
“那你——”萧客急的脸红,道:“你敢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踢爆你的丸!”
“放心,肯定不多嘴,绝—对—不—会—告诉弟妹的!”董守成依然没个正经。
“什么弟妹,那是你嫂子!”
“是是,嫂子,不告诉嫂子!”
萧客不愿与他胡扯,只道:“你继续,我去一下揽月阁!”
“揽月阁?你去那儿做什么,很贵的!”董守成道。
“我有我的事!”萧客道:“总不能一直这样摆摊卖字画吧!”
董守成一听立马慌了,不摆地摊,他哪还有钱挣啊!拉着萧客劝了半天,却因没有好理由说服他,只能看着他离去。
过了桥是一幢三层小楼,外面装扮的很漂亮,正门上悬着一幅牌匾,匾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揽月阁。
揽月阁不同于青楼,没有陪聊的姑娘,只是一个文学交流场所,或者说更像一个书画展。它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有一个揽月榜,榜上是一些作品的排名。
人都说文无第一,可他们偏偏排了序,而且还在业内大做宣传。虽然很有争议,且褒贬不一,但却将他们的名声打了出去。
人都是爱名的,文人尤甚。一个文人,若他的作品在揽月榜排名高,他会觉得光荣,排名低,他会不服。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会去关注这件事。于是,揽月阁成了文人聚集地。
也有人来此附庸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