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道:“我要把他们杀光!”
四当家玷污过一个少女,不会是他女人吧!萧客如是猜想,却不方便说出来,只道:“那好,我们一起,把西城帮杀个鸡犬不留!”
“他们的命,是我的!”少年一字一句说得很用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少年气势慑人,他的身手萧客也见识过,按理说萧客不会跟他翻脸,但此时萧客有点受不了这人的蛮不讲理,拧巴劲上来了,根本不吊他,撇撇嘴道:“这个人烧了我铺子,差点把我妻子烧死,他的命我要定了!”
断剑少年没料到萧客也有脾气,锁着眉头盯着萧客,道:“他还不能死,我要利用他找到他们的老巢!”
少年说出了原因,已经算是妥协,不料萧客根本不买账,哼了一声,道:“我们走着瞧!”
萧客扭头就要走,又被少年一把抓住手腕,少年力气很大,手指像钳子一样坚硬。
草,跟我来这套!萧客也来劲了,运气至手腕,一把甩开他。
把刀收回那个自制的牛皮刀鞘,萧客扬长而去,刚出溧水巷,灵光一闪。他可以跟我,我为何不能跟他?于是萧客尾随剑男而去。
地痞甲进了一个残破的小院,须臾又面带微笑出来。
依然是在溧水巷,背着断剑的少年有了动作。少年迎上地痞甲,表情严肃低语一番。地痞甲满脸惧色,频频点头。看来背断剑的少年是用什么威胁了地痞甲。
次日,天还没亮萧客便起了床,早早地蹲在地痞甲去过的那个小院门前。至卯时,地痞甲从小院走了出来。
那个少年也不知从何处走出来,依旧身背一口断剑,不同的是,那断剑裹了一圈灰布。
萧客尾随着二人,七拐八拐进了一条深巷,巷尾是个稍显古旧的院子,门前两人坐在地上,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地痞甲带着断剑少年走过去一阵点头哈腰,少顷,两个门房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们进去。
记得那少年说过要利用地痞甲去找他们的老巢,莫非就是这里,其他书友正在看:!这小子莫非要独闯虎穴?
索性过去瞧瞧!
萧客一副流氓姿态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干什么的!”一个门房一边眯眼打哈欠一边道。
“大哥在吗?”萧客撩着嗓门道。
“大哥是你说见就见的?滚一边去!”门房没好气道。
“瞎了你的狗眼,连老子都不认识!”萧客很嚣张地吼着。
萧客肤白体瘦,又是生面孔,长得根本不像恶人。两人愣了一下,哼笑一声就想起身收拾他。
正此时,里面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两个门房均是神情一凛,接着面色聚变,撇下萧客冲进了院子。
萧客跟了进去,见少年正抡着断剑力敌数人。
围着他的是六个人,其中四人颇知“进退”,持着武器成对峙姿态,不愿贸然进攻。真正与他打斗的只有两人,一个使七尺长剑,另一个使骷髅锤,看样子应该是帮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少年挥起六尺长六寸宽像块铁板似的断剑,向着使锤的汉子砍去。对方甩出造型怪异的骷髅锤迎上,剑锤相交,锤上所张巨口将断剑锁住。
使长剑的男子见状,举剑刺了过来。
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少年猛地抽回断剑,顺势砍向身后。身后那人见势不妙,横剑抵挡。
断剑很重,势不可挡,压着七尺长剑,砍在那人肩上,长剑崩断,依然没有阻住少年的剑势。
少年一剑砍在那人肩膀上,又将剑身一拧。
一声瘆人的骨裂声,接着是一声哀嚎。
另一边,使锤汉子因不敌少年力大,被拉了个趔趄,刚站稳身体,就见战友已被干倒。当下身体前倾将骷髅锤抛出。
少年反手将剑倒立于身前,挡住飞来的锤子,却也被击退了数步。
其他四人见势不妙纷纷后退,每人姿势不同,但毫无例外都是逃跑的姿势。
胜负已经分晓,他们想跑却又不敢。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没出手,现在跑了,回头没法交代。
两个门房早已不见了踪影,四个人战战兢兢站在一起,地上倒着一个,中间一人持断剑一人持骷髅锤对峙着。萧客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地痞甲竟蹲在一口水缸后面,时不时探出头来观看战况。
几个呼吸之后,断剑少年动了。左足左踏,右足移向左后方,转身,右足前移,右足右踏……
少年步法看似缓慢,实则很快,十几个步子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完成,流畅、飘逸、诡异。手中的断剑随着身形如蛇般游走,像是剑舞。
“嗤——”,手起刀落,人头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发髻散开,断颈染上泥尘,像一颗摔破在地上的西瓜。
有两下子!萧客暗吃一惊,想想有些后怕,貌似昨天还跟他耍横,真是不要命啊!
本以为这小哥是力量型的,没想到还这么敏捷。再看看其他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