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苛刻的性格,被同学私底下唤作母夜叉,人见人怕,就算学校内那些混的同学也不敢触她眉头。”
顾天伦咀嚼着蓝菲琳的话,这样说来,武佩慈在05年就进入了高级中学,当了差不多七八年老师,那份自己不过是个初中生,根本不可能和她有过任何交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在那见过。
“多谢多谢,那个,其他方面我也想知道一下,还有再具体点儿的么?”
蓝菲琳为难地皱了下眉毛:“时间太短,只能给你弄来这些,要不等下周,我一定给你一份全的。”
顾天伦越想越头大,揉揉太阳穴,干脆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
“嗯,谢谢你了。”
“都是同学,客气个什么?”蓝菲琳笑嘻嘻地看他一眼:“有事儿说话,能帮的我一定帮,但是不要忘记请客了。”
难怪她人缘这么好,很多话都让人听着很舒服。
这就是所谓会不会做人了。
这时,身后豪杰大呼一声:“坏了天少,我作业没写,快,借我抄抄。”
在初中,抄作业几乎是两人每天到教室的第一件事。
顾天伦无奈摊摊手:“很遗憾,我也没写,蓝菲琳,你写……”
顾天伦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问了,只因蓝菲琳不停的向旁边的同桌伸出手,后面的一个好友也慢慢将作业本传上来,显然,她也是没写作业。
聪明的女孩子一般都比较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