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很稀奇呢。
亚哥斯:“既然小杨你来了,那么,我还是把位置让出来好好的在一旁看戏好了。”
亚哥斯他的个人兴趣又来了,总是喜欢待在旁边看热闹,这一回,他也是乖乖的退到了一边,在那里让杨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好了。
杨看着弗拉萨,表情并不严肃,反而让人感到有种很复杂的心情在:“如今在我的面前,你还想要说什么吗?”
弗拉萨一直以来都知道杨的厉害,所以他也干脆放弃了无谓的辩说,直接承认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杨:“从第一次,见到你之时,就大概猜想到了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弗拉萨他自己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还有今ri之失败,竟然是杨他第一眼就看穿的?
弗拉萨他潜伏在这座城堡里面十六年了,这可不是什么短暂的时间啊,期间漫长过程的煎熬,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时刻提防着有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为了生存,他这十六年来,一直刻意的与人保持距离,一切都谨言慎行,有时候甚至要违逆自己的意愿和良心做事,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可是,对自己跟杨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杨他唯一一次拜见托马斯的那时候,那是赤龙重装团初初来到圣都之时的事情了,当时弗拉萨他也在场,他自信自己,当时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来,更别提露出什么的破绽来了,加上当时杨他也只是匆匆而来匆匆就走而已,时间短暂,就这样怎么可能就被一眼看穿了呢?
杨:“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确实是如此,但是你也别想得我真的如传闻那般会什么神奇的巫术之类的,其实,我之所以怀疑起你来,那是因为我听到了托马斯领主他,很亲切的介绍了你的名字给我们知道,也正为此我才开始生疑的。”
托马斯一直以来都把弗拉萨当做是自己的亲友,所以本来是出于好意的介绍弗拉萨给客人,但是,托马斯他却没想到会引出后面一连串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弗拉萨似乎明白了什么。
杨从怀里取出一件物品,然后向弗拉萨丢去。
弗拉萨双手接了下来,认真一看,顿时激动不已。
这件物品,正是杨一直收藏着的,当年圣都巡礼之时那刺客瑞卡德所做给儿子的那个小型骨制手环。
杨:“当年的事情,我一刻也无法忘记,为此我在当时事件结束后,我就认真的去学习了你们依修巴尔人的文字,终于读懂了手环内侧上面所写着的那些文字的内容,那上面原来写着的是:‘愿圣峰之神,保佑我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而最后面那里,还写着那孩子的名字——弗拉萨。”
杨一直都对过去的事情,对于基路伯皇帝的遇刺,都无法释怀,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弄清当年事情的真相,为此他做了很多的努力,甚至就都包括了学习依修巴尔人的文字,可见他的决心之强烈。
弗拉萨沉默着,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掩饰他的内心情感,一向坚强的依修巴尔人也有情感触动而泛出泪花的时候,好看的小说:。
杨:“这个骨制手环,是当年,我在基路伯皇帝遇刺的事件中,在庭院里面意外捡到的,然后在与那依修巴尔人刺客的首领相对峙的过程中,我发现到了他也有着一个与之一摸一样的手环,我可以肯定这是他的东西,然后,根据上面的内容可知,这是那刺客首领想要在之后送给他儿子的礼物,也就是送给他的儿子,弗拉萨。”
弗拉萨沉默不语。
杨:“对于当时的事情我一刻也无法忘记,我曾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出真相,让恶徒得到他应有的制裁。对方那个刺客首领,实在是不可原谅,他居然拿出所谓的民族大义,干出行刺仁爱之君基路伯皇帝这样的恐怖事件来,这个人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人,甚至最后,当他下跪乞求我,向我饶命的时候,我没有原谅他,然后我就当场把他……”
“住嘴!原来是你杀害了我父亲!我父亲他绝对不会屈膝于你这样的人的!他也更不会做出杀害他人的残酷之事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的yin谋!”一直沉默的弗拉萨,听到这一番话,再也忍不住了,爆发了出来想要冲上去跟杨拼命。
本来在旁看戏的亚哥斯,正看在兴头上,他可不愿意这一出戏被中断,于是跳了出来挥剑拦下了弗拉萨。
亚哥斯:“戏还没演完呢,别那么冲动,我们家的小杨啊,平ri里连只虫子都能够把他吓得半死,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大胆动手去杀人呢。”
杨对一番评价大汗道:“喂喂,小亚啊,别说得我那么夸张啊,至少我还没那么弱才对啊。”
弗拉萨冷静了下来,然后,他明白了过来自己上了杨的激将法的当了。
杨:“看来,你也终于承认了,当年那刺杀基路伯皇帝的事件之中的那位依修巴尔人首领,就是你的父亲。”
弗拉萨:“原来,你一直都没有证据的。算了,没错,那个被你们诬陷为凶手之人,他正是我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