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竣冷漠地看了看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想必是觉得这二人在编着谎话。
“这……”大胡子士兵不知道怎么说,这时,他旁边的士兵,也就是他的弟弟,急忙开口道:“他……他叫皇上为‘父皇’,而且……也与皇上极为相似,所以……我和大哥就把他带过来了!”声音里含着哭腔。
“你说什么?”宇文竣疑惑地看向旁边站着的小丫鬟,冷声道:“你也看到了?”
宇文寒依然躺在床上,但还是注意听着这几人的对话。
“是……奴婢也看到了。”小丫鬟对上宇文竣冰冷的眸子,神色胆颤,唯唯诺诺地道:“奴婢也以为是刚接进宫的小皇子。”
“七弟,这……”宇文竣转头看向宇文寒,疑惑不解。
“这几年我没有碰过女子,怎么可能有孩子?”宇文寒冷淡地嘲讽自己。
“现在,这个孩子在何处?”宇文竣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于是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二人,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