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空空如也的布袋,内心的恐惧终于浮上心头,于是她往怀里淘去,把腰间和怀里的所有东西都取出来,当然,也包括了那个捡拾来的小木马。
宇文寒在看到那个小木马时,脸色霎时大变,他上前一步从洛施施手里夺过小木马,阴冷道:“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这木马是小柄子随身挂在腰间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你说什么?这小木马是小柄子的?怎么可能?”洛施施这下真的傻眼了,她现在真的算是明白了,疑惑地往李莞惜看去,洛施施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人家挖好的陷阱中去了。
宇文竣已经服下了解药,而自己又被栽赃,最后得利的人,只有李莞惜!
“那个黑衣人是你对不对?是你偷了解药,还伤了楚夏,是不是?”洛施施跑上李莞惜面前,指着她问道。
所有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楚扬所说的那个神秘女人,就该是面前这个外表温和善良,其实心如毒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