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错夹起一块香酥鸭肉放到他碗里:“那今晚给我讲讲你的事吧!”
夏侯渊不解地看着她。孟错用手背指指自己的眼睛。
“呵···我还以为你不会再问了呢!”
“我知道你想说,但是还是请你告诉我吧!包括慕容通和诡兵团的事。”
伺候在外的宫女按时进去加碳添烛的,都静悄悄地不敢弄出大的动静。
都说照国来的公主丑陋无盐,就连陈相看到都摇头。却是没想到这么得宠,一时间大夜长得丑的女人都乐开了花,当今陛下不爱美人爱丑女。看来今年的修女得换个标准找,侍官是这么想的。
开着西窗,一室冷梅寒香,些许雪花绕着红梅片片打了进来,三三两两相映成趣。
一夜烛火燃尽,却烧不尽孟错那堵在心口的闷痛。
看着安静地躺在榻上的男人,孟错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红色的瞳孔,雪白的皮肤,慕容通、诡兵团。她不知道他成为了大夜的国君,却费尽了心思去经营去守护。
怪不得那时他说让她陪在他身边,要不了多久的。当时没能明白的话,现在却是一清二楚了。
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看着趴在床边的女人还有地上的几盆水,夏侯渊感到心里暖洋洋的。起身将她抱到床上,替她掩好被子。这才叫人进来伺候自己穿衣服。
坐在铜镜前任由宫人给自己绾发,看着镜中那个红瞳雪肤的自己。夏侯渊伸出修长的双手挡住镜中男人的眼睛,每每看到这样的自己他总是害怕,怕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
将她留在身边,他才能有自信坚守住自己,只要她在他就不怕。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要他还清醒着,把自己该做的事都做好。大夜再无后顾之忧,他就会放她走,任她愿意自由地飞向何方,他都不会阻拦。
门外的积雪又堆高了一层,宫人们手持长帚正在清扫着。
“都停了吧!凤栖宫的雪以后都不用打扫了。”夏侯渊吩咐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