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错想了想:“没有,难道太子殿下说的是流景?也不对流景当时不在王爷身边,不止五尺多高。”
“不是流景,那人右肩上有一条三寸长的刀疤。”百里彦急了,这女人怎么老说些不相干的话。
孟错眼神一闪,立马恢复如常的表情道:“我一个姑娘家,一见面就扒人衣服不成,又怎会知晓别人肩上有没有刀疤···况且我在渠南遇到王爷时,就只有他一个人。”
孟错这话语气有些不善,百里彦也听出来了,都怪自己心急说了不该说的话,人家一个清白女子又不是花楼姑娘,怎会知道别的男人肩上有伤呢!
这时代身为女子,没有什么比清白名声更重要的了。深知自己唐突了孟错,百里彦这下也不好再问下去,只道自己喝多了酒说了些胡话,让孟错不要往心里去。
孟错当自己没听到,说怕百里昭等久了,便告辞离去。
看着那个身着红色宫装傲然离去的背影,在两旁灯火的映衬下如梦似幻,百里彦在心中暗暗不平,百里昭何德何能能有这样一位佳人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