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手,丝毫没有顾忌斗气协会的威名和三个三段高手的实力。
虽然对方打败了四段的斗气师,但他们认为是靠阴谋诡计暗算的,不是靠着真正实力,没什么了不起,所以他们认为面具武士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三段斗气士,没什么可怕的。凭着自己方三个三段,还压制不住对方?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没有把对方太看在眼里,此时见对方突然发威,而且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十几米的距离瞬间就到,快得简直不可思议,让他们大吃一惊,都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平日威风八面的杰森在对方面前居然变成了纸糊的,只一拳就倒在地上成了满地哀号的可怜虫,接着又被如拎鸭子一样拎起,左右开弓地打耳光,直打得哭爹叫娘、惨叫连天、苦苦求饶,那个凄惨样就别提了。现在竟然被揍得神经失常,捂着脸哭号,鼻涕眼泪一大把,连自己老底都交待出来了。
旁边观战的两人都毛骨悚然,心里发颤,想着如果这被揍的对象不是杰森,而是……他们不敢再想下去了。看来还是杰森替他们挡了灾,如果不是杰森抢先冒头,那么被揍得如此凄惨的就是……他们不由心里阵阵发虚,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杰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此时见杰森越说越不像话,有点沉不住气了。波利的脸色首先沉了下来,他不满地说道:“我说这位同行,你的做法实在太过分了,杰森好歹也是本城斗气分会的副会长,你这样折辱他,就不怕得罪斗气协会吗?换句话说,就算你不怕得罪斗气协会,但你这种行为本身,就有辱武士的形象和尊严,你就不怕受到武道界同行们的谴责吗?”
面具武士不理会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而是耐心地继续进行杰森的教育工作。
他一手拎着杰森,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杰森的头,以示鼓励。杰森受到鼓励,顿时欢欣鼓舞,只见他两手抹着眼泪,不住抽泣着,哽咽地说道:“我是个愚蠢的人,平日里只知道趾高气扬、横行霸道,欺负别人的时候很有快感,却全然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这一天。平时我打人揍人感觉很快乐,但现在我挨了同样的殴打却痛得死去活来,一点也不感觉快乐。真是愚蠢啊,我以前打人的时候为什么就想不到以后自己也会挨打呢!呜呜呜!”
他越说越伤心,又哭泣了起来。
面具武士抚摸着他的头,叹息地道:“你们这些孩子呀,就是光知道淘气,一点也不懂事啊,这世界上那有光揍人而不挨揍的好事呢,要真有这样的好事,那些黑社会老大为什么到了晚年都要金盆洗手呢?一辈子永远耍威风多好!可有这种事情吗?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又有谚:出来混的,早晚要还。你能一辈子老走好运?不可能的。人生总有处于低潮的时候。你老干坏事,总有很多人记着你,除非你永远没有低潮,一旦处于低潮,立刻就会被清算,所有的帐,一样也跑不掉,甚至不是你的帐也会被算在你的头上,那时候你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呜呜,您得太对了!”杰森泪流满面,哀哀地道:“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讲过这样的道理,我所接触的人都是些好狠斗勇的狐朋狗党,整天就知道吹嘘自己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把对手收拾得哭爹叫娘。我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只知道谁拳头大谁就是大爷,却不知道大爷也有变成可怜虫的一天。我们这种肌肉代替脑肉思考的家伙,只图眼前痛快了,却想不到日后失势会被清算。我们太蠢了,难怪统治这个国家的永远是会用脑子的贵族,而不是我们这帮光知道用肌肉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