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郁闷起来。
男爵有些尴尬地对瑞娜说:“这是个虔诚的信徒。该死,也不知道那帮家伙怎么办的事,把这样的人也请来了。”
瑞娜微笑道:“亲爱的父亲,没有关系,我对主的信徒很尊敬,尤其是像这样连宴会都不忘宣扬主的光辉的虔诚信徒。”
下面一个,又是个流浪歌手上台。看着他那披肩的散发,台下的贵族们都暗暗祈祷,唱个温柔点的吧,千万别来那野狼的歌曲了,神啊,满足我们的心愿吧。
神似乎听到了祷告,歌手果然没有唱野狼歌曲,而是做出了一个款款深情的表情,台下的女士们登时精神一振,不由满怀期望。
果然没有辜负期望,歌手含情脉脉地唱起了一首情歌,只见他一手按在胸前,仿佛心已碎成几块,口中吐出万千的痛,另一只手则搭在后腰,蹒跚不已,摇摇晃晃,好像被情敌夺走了暗恋的女神,然后被对方顺手打断了腰。
台下的小姐们顿时泪如雨下,急忙掏出手帕,不住擦拭着泪水,而贵妇们则看那歌手一付看傻瓜的样子,窃窃私语,然后露出窃笑,指指点点,捂嘴不止。男士们则耸耸肩,端着酒杯,各自继续谈论感兴趣的话题。
男爵有些尴尬地擦着汗水道:“都怪爸爸不好,怎么净是这种货色。”
瑞娜微笑道:“没有关系,我见得多了,没想到这里也会有这样的歌手,很有趣。”
接下来,又该城市乐手出场了,出场的这位是一个男高音歌唱家,他没有带乐器,因为他的歌喉就是乐器。
这位男高音歌喉一展就立刻震惊四座,男士们惊异的望着他,女士们立刻捂上耳朵,但是男高音歌手发出次声波岂是芊芊玉手能挡得住的,最后还是不得不松开了手。
男士们开始还凝神听,但过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这歌曲太平淡,除了嗓门高,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女士们更是早早躲到墙角,互相之间窃窃私语,讨论起在场的男士哪个更英俊了。
男爵冒着汗,可怜兮兮地看向瑞娜。
“没有关系,”瑞娜温柔地安慰他道:“王都这样的音乐家很多,连王宫都有,我都听惯了。”
下面上场的一看就是流浪歌手,一身夸张的打扮,头上尖尖的帽子,身上围着一个破旧的红色大披风,下面只穿了一个短裤,坦胸露腹,亮着肚脐眼,脸上摸着**。一上台就先给大家抛了一个媚眼。
台下的嘉宾们顿时一哆嗦,脸色都变得发白。
歌手顿时疯狂地弹起吉他,扭着屁股摆着臀,披风飞舞,大挑起艳舞,然后用尖利的女高音纵声高唱,一道道音波四面飞射,震得四周的窗户出现一条条裂痕,房顶一块块灰皮脱落,啪啦啪啦地往下掉。周围餐桌上摆放的酒杯和酒瓶一个个炸裂开,红色的葡萄酒流的到处都是。拿着酒杯饮酒的男士满脸满手都是红色液体,分不清是酒液还是鲜血。
终于,疯狂的吉他声和辣舞表演结束,歌手又抛了个媚眼谢幕离去。
台下是一片呆若木鸡,贵宾们一个个傻站着在哪儿,嘴齿大张口水外流都不知道。只听得扑通扑通几声,原来是女宾席接连晕倒好几个。
男爵以手加额,闭上了眼睛,瘫倒在沙发上。
瑞娜勉强地露出笑容,说道:“没关系,父亲大人,这样的音乐家虽然少见些,但王都比他表演更露骨的也有的是,我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的表演,众人已不报什么希望了,男爵也是垂头丧气。勉强听了几场,不是猫哭狗叫,上蹿下跳,就是装腔作势,无病呻吟。众人昏昏欲睡,男爵更是狼狈不堪。
男爵恶狠狠地盯着管家和几个管事,目光能吃人,吓得这些人赶快躲到帘幕后面。
终于快轮到李西源了,他看着台上自己这些同道出丑,不由摇头苦笑。